没错，她和维克多没什么任何区别，总是先轻松在施加压力，仿佛乐在其中。

迈克斯又点燃了一根香烟，再三思考，说了一段话：

“有人不希望这件事被大众所知，接下来的事情你猜都猜得到，我不可能告诉你。”

“胡说八道，迈克斯。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可不希望维克多自己在腾出些时间，亲自来找你谈。”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

迈克斯在思考，夏尔在等待。

那个男人的鬼影子总是无处不在，实在让迈克斯感到憋屈。

他叹了口气，最终开口了：

“克洛德·泰斯。”

“然后呢？”

“他是接触现场的警员之一，他被停职了。

你可以从他口中了解到一些消息。”

夏尔点燃了一根香烟。

“这件事报社应该有跟进吧？

为什么受害者的名字警备局不肯公布？”

“有意义吗？

公布一个假身份？

——那些人觉得刺激，我们同样觉得刺激，让报社查到底，那代表着无穷无尽的麻烦。

搞臭警备局的名声，散布阴谋论，让自己报社的名字大放光彩，那些人做得出来，他们就喜欢做这个。”

夏尔没有答话，她思考着。

突然抓到了一个信息，警方不肯公布假姓名，说明维克多没有杀错人。

而现在唯一需要确认的，就是这些人到底有没有死。

“他们到底有没有死？”夏尔重复了一遍。

迈克斯烦了，他不希望卷入这种事情内，他语气出现了波动：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不归我管，”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左右看了一眼，才转身继续说，“而且，这件事不是你们自己找人做的吗？

你应该去问他们。”

夏尔掐灭了烟，漫不经心：

“我也想。

可他们的人已经自杀了。

他们只知道自己将子弹打进了他们的身体里，再后来的事情，一无所知。”

“克洛德·泰斯。”迈克斯再次重复，他推卸责任的本领真符合他的身份。

一个官僚，从不涉及自己无把握的事情。

夏尔仔细审视他，发现除非真将维克多叫过来，不然他是不会说的，而且说不定到最后他也不会说。

于是，夏尔决定换个方向。

“我该去哪里找他？”

“市中心威尔大道78号。”

说罢，迈克斯又补充说：

“不过，你去那条街的时候得小心周围的秃鹫。”

“秃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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