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权力,一个有善心。
这不是弗兰克能接受的。
弗兰克很怀疑那个妓女就是菲利普牧师说动,然后试探维克多态度的。
而且,维克多会做。
或者说,他已经在做了。
这很正常,菲利普牧师在底层天然的威望,就是维克多的政治声望之一。
而只要有一次,那么就会有无数次。
换句话说,他的纸牌屋已经有了倒塌的风险。
因此,在上午会面时,弗兰克并没有同意。
他跟维克多说的很委婉:黑云会不是他一个人做主,他需要跟其他人商量。
好在维克多并不在意这点事,他给了他时间考虑。
可弗兰克觉得他只是觉得自己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种自信来源于他愈发膨胀的权力。
是的,弗兰克最近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毕竟自从被维克多敲打了几次,他就一直在关注“风向”。
可一个月之内,维克多就已经有了文官的支持,警备局的支持以及许多可以合作的政治支持者。
而就是这种这种快速的变化,才让弗兰克根本找不出应对的办法。
同时,他的身份也让他自己极其受限。
他是黑帮,黑帮就是见不得光的。
无论想做些什么,他都始终绕不开暴力。
可政治诉诸于战争,律师诉诸于法律。
所以,政治才是最大的暴力。
他能跟维克多正面对抗吗?
不可能。
他敢动维克多,那别管维克多本人多么讨人厌,其他人也都会站在他身边,对黑云会痛下杀手,而黑云会的政治朋友们则会直接躲起来,或者加把劲一起下杀手。
无关乎友谊,而是这就是游戏规则。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白可以帮黑,黑同样可以帮白。
可两者就是不具备平起平坐的资格。
他即使再有钱也不行。
这就是弗兰克烦躁的地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云会在维克多有意无意的影响下,受到损失。
他寻求过伯爵的帮助,可伯爵已经不在意他们了——也不是不在意,而是黑云会在他心里的权重并不高。
弗兰克心里清楚,伯爵不在意他们的损失,他只在意黑云会每年上交给他的钱会不会少。
弗兰克当然不敢少他的。
损失了,他也只敢让下属们的收入变少。
可他们收入变少,那弗兰克的威望就要一落千丈了,甚至最近已经有这个风声了,帮派内部许多人对他有所怨言,觉得他过于软弱。
可他们不懂,弗兰克同样也急,可没有办法。
这就是黑帮的局限性。
他只能等,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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