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她说,又喝了几口咖啡,“我就不能休息几天吗?”
“可以。”维克多吐出烟圈。
“这件事很重要吗?
必须得做?”安娜忽然开口。
“当然。”维克多没有转头看她,而是盯着夏尔,他的视线像是一束明亮的光,让夏尔眼睛里的不满消失的无影无踪,“罗德。
他的费用我早就规划好了。
他母亲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实际上,我无所谓,我根本不在乎。
那是他自己的事。”
“但你是议员。”安娜若有所思。
“没错。”他的视线平静。
“他帮我做事,我得在乎我的名声。”说到这,维克多又吐出一口烟圈,“他杀了我手下人,没人能做了这种事还全身而退。”
“可帮你做事的人是罗德。
不是他的母亲。”安娜继续问。
她真的很好学。
维克多也没有不耐烦,翘起一只腿,慢悠悠解释地说:
“谁知道?
你们知道,我知道。
其他人知道吗?
我的朋友们知道吗?
我的潜在敌人们知道吗?
在全世界看来,现在的情况就是我手下的母亲死了…哦,对了,还有一名帮我拍照的记者,而凶手居然全身而退。”
夏尔无聊地用食指弹了几下咖啡杯。
她敷衍地说:
“我真害怕,我也为你工作,维克多。
你手下人死了,凶手还逍遥法外,要是他下次弄死我怎么办?”
安娜感觉她在提醒自己。
她突然有些弄懂维克多和夏尔的逻辑了。
“这是一把枪。
我们不知道他指着谁,也许是某些人在为难你,维克多。
也许,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我或者夏尔?”
“亲爱的,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不过你和夏尔都不会出事的。”
“实际上,我无所谓,我根本不在乎。”突然,夏尔呵呵笑着,重复了一遍维克多的话。
维克多觉得针都比她的心眼大。
可转念一想,又察觉到她为何如此。
毕竟,明明是她先说自己会遇到危险的。
可偏偏直到安娜说自己遇到危险,他才保证两人都不会遇到危险。
可他终究还是没什么表示。
无关任何情感问题,只是安娜在,他便需要尊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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