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咯。”她少有的俏皮,拍打了他的胳膊。
维克多重新望向天花板:
“曾经,我太穷了。
得到任何不错的东西,我都会有很深的占有欲望。
我害怕总有一天它们会从我手中溜走,所以我不仅占有,还滥用。
我想,也许是这种坏习惯沾染到了我对人的态度上。”
“这样吗?
那你现在同样觉得我跟那些物品没什么不同?”
维克多很长时间没说话。
接着,他说:
“我可能觉得你爱我,只是一个权宜之计。”
“为什么?”
“每个人都是这样。
为了财富、权力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每个人在这些东西的土地上扎根,盘根错节,可只要有一根断了,那么便会彻底分离。”
听到这些,安娜并未生气,她冷静地继续问:
“那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些东西离开你吗?”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我们本就是这么开始的。”维克多说得缓慢,就像是要睡着了。
可安娜知道他不会睡觉的。
于是,在愣了一下后,她便开始思考。
接着,她说:
“你说得对。
但你总是在借题发挥。
毕竟,你把控了自己心灵的门,没有你的允许,我是无法踏进一步的,维克多。
你很孤独,对吗?”
维克多没说话,像是睡着了。
安娜聪明地望向旁边的落地窗。
里面是两个人,躺在大床上。
然而,尽管这两个人看似寂寥,像是身处一个舞台里面,但只要一个动作,双方的身体就会触碰在一起。
因此,她伸出了手,拍了拍他的肚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饿吗?”她问。
维克多沉默了一阵,回答说:
“不饿。”
“那一起喝点威士忌?”
“…”
“烟斗?”
“我穿女仆装给你看?”
他有反应了。
他转过了身,盯着她,就像是看一个非常陌生的人,然后像是假装没有留意到她眼里的暧昧,说:
“我猜得到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安娜。”
“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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