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央的席位坐满,一名坐在第三排,看着挺年轻的议员就站了起来,走到了台上,先发表了类似开场发言人的讲话,他叫克莱恩,他讲得平淡而富有信心。
然后他介绍了一下早就站在台上的议员——特拉维夫,这是一名来自于温斯科尔某乡村选区的议员。
是个中年人,克莱恩说他今天想说的议题是乡村振兴——接着,他便退到了讲台后边角落,那里有个椅子,他坐了下来。
接着,中央席位就开始鼓起了掌,看着一切都很和谐,一点火药味都没有。
但当特拉维夫说了一番关于乡村振兴的标准的演说,然后建议市议会在明年增加对贝尔克洛乡村选区发展的预算时,市议会的气氛就变得古怪了。
接着,后排席位上有人举手,克莱恩议员叫了他的名字,他好像来自南布赖顿乡村选区,安娜没听清他的名字。
但他站立了起来,看着不高,但年纪挺大,皮肤粗糙。
在一分钟之内,他就展开了一场攻击。
从第一声就能听出,这场攻击是恶毒的。
他说自己是温斯科尔乡村振兴政策的支持者。
他说,他将来也一直如此。
但是他无法支持特拉维夫的建议以及增加贝尔克洛乡村选区的预算。
这是不合理的,因为要说发展,南布赖顿乡村明显更加落后、缺乏资金,甚至现在他们还有二十二个贫困的农民没有农具,在忍饥挨饿。
而且,这位年轻的议员刚上任,他有什么经验?
有什么政绩?
他要多拿预算?
他拿得出什么信用状?
能表明合理利用增加的预算?
他能有什么理由让我们信任他?
这个人话音刚落,在安娜的注视下,市议会一下就谩骂开了。
一名市议员直接站了起来,直接指着那名说特拉维夫的年老议员骂。
接着,跟年老议员坐着的几名差不多年纪的市议员也站了起来,开始反击。
“你是无能的,你腐败的农民农具都买不起,这是你的问题。”帮助特拉维夫说话的议员们说。
“你们是一伙的,只会奉承讨好选民,却什么事也不会做,连具体方案都拿不出来,滚出市议会!”这是年纪大的一方。
在安娜眼中,双方跟市井小贩没什么区别,仇恨也是溢于言表。
双方骂了一会,直到克莱恩从椅子上站起,大声呵斥。
然后给出判断——双方都违规,全都闭嘴——才告一段落。
抓住这个间隙,中央席位一名前排的市议员做出了“扶帽伸手”的动作。
“我希望请求发表一段声明,斯坦福尔主席。”
“请上台说,杰米洛?
马尼亚斯男爵先生。”
安娜注意到,对于这个人,克莱恩眯了一下眼睛。
嘈杂渐渐平息,市议员们再次安静下来,准备看看这名老头子想说什么。
这是名头发花白的老人,背挺得很直,声音不高。
他走到讲台上,就开始滔滔不绝。
他批评了一下最近城市里的大学学生经常擅闯乡村贵族们私人领地的行为,并表示要对这种犯罪行为进行打击,保护每个公民“私人”的神圣权利不被侵犯。
杰米洛与之前的市议员相比,说话时少了很多尖酸和刻薄。
不过,他仍然强硬地充分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要市政厅拨款对擅闯私人领地的行为进行打击。
安娜注意到他说完的时候,旁听席上很多穿着晨礼服的都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紧接着席中另一名市议员又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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