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罪恶的结晶,在血污中诞生。
人的一生从臭尿布开始,以臭尸布告终。
那么,你们何必唾弃我?
我们都是相同的。
你,我,他们。
——维克多?
克伦威尔。
……
终于,她弹完了钢琴,优雅地向着数个已经并不关注她的男人们鞠躬。
现在,她是饭后甜点。
而主餐是维克多。
友谊正如同尼古丁,毒性延迟,等发现时已经戒不掉了。
当然,达西也许并不想这么做。
他也不喜欢得罪人。
可山顶上还有其他人物,而最为重要的是——其他人物都效忠于伯爵。
伯爵叱咤政治风云,那他们就不能顶着风云走,必须考虑风险。
而这份风险带来的人偏偏就是维克多。
维克多是他的朋友,可伯爵不是他的朋友。
伯爵做事可没有分寸。
因此,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向维克多坦言。
“维克多,”达西很谨慎,他的微笑带有试探性,“其实,我又重新考虑了一下你上次的想法,我觉得我能力不足,恐怕没法参与。”
闻言,肯尼斯和乌德喝酒的动作一顿,眼睛在黑暗中不停闪烁,左右转动,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维克多的袖口的袖链同样开始闪烁,这种反射出来的光芒掩盖了他的眼睛。
从某种意义上,他猜测到了达西突然“叛变”的原因。
可他没有表达出来,而是用懒洋洋的、沉思的眼角余光扫了另外两人,然后笑着开口。
“达西,看来你是掌握了不得了的信息。
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你直说就好。”
注意到肯尼斯和乌德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达西喉结上下滑动一下,他抬起那蓝色的眼睛四周看了看。
这好像是一个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却让乌德悄然间离维克多远了一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肯尼斯记着维克多的情。
他取出雪茄盒,划向维克多,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达西,你怎么看着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怎么?
最近被你妻子欺负惨了?
硬不起来?”他半开玩笑的嚷嚷着。
跃动的火焰在黑暗里闪烁,维克多点燃了一根雪茄。
“不,我可不会被轻而易举地吓到。”达西收回视线,使劲眯起眼睛看着维克多,瞬间的火焰给了他机会,他没看出他的异样。
这一切,让他沉默了片刻,才接着开口,“不过,这事情确实挺严重,我怀疑前天的丑闻是伯爵在敲打我们。
我有个朋友,他从别人口中得知那张相片,就是伯爵手下的人拍的,但那个人声称只是意外,你们知道的,有人对你甜言蜜语的时候,可千万别信他们的话,不是么?”
这句话有点歧义。
肯尼斯都不懂他是在说维克多有问题,还是在说那个人有问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