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7年10月19日,星期二,上午九点。
“刽子手去死——!
!
!”
“独裁者去死——!
!
!”
“为了民主,放弃法案——!
!
!
在一阵吼叫声中,安娜从睡梦中惊醒。
整整两夜没有安稳睡过好觉的她在睁开眼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很疲惫。
但那些愤怒无比,像潮水一样从外面钻进来的声音却让她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想起身去窗边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下一秒。
她才刚撑起酸疼的身子,便在熟悉的声音提的建议下又躺了下去。
“没事,在休息会吧,我在这里看着呢。”
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维克多正叼着烟斗,透过紧闭窗帘的一条缝观察着。
很庆幸,他还没点燃,不然安娜觉得自己恐怕很难在一片烟雾中看见他的脸,也无法像现在这样感到轻松。
“发生了什么事?”
理解带来的轻松让安娜暂时闭上了眼睛,在疲惫中寻求一种舒适的安慰。
但,过了好一会。
她又颇为不满地重新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没有回应的男人。
“很吵。”
维克多理解她的意思,“嗯——没办法,因为我还在试图巧妙地构思一个词语,来试图向你解释我所见的一切。”
“哦。”语气慵懒地回应了一声,安娜又趴了下去,“那你尽快。”
“知道了。”
维克多兴致勃勃地看着外面,少见的没有和安娜拌嘴的欲望。
因为外面,是一支他都无法准确地知道人数的游行队伍。
可以说,他们将现在他与安娜所住的房屋围的密不透风的,到处都竖起了绕道的标志,各种各样的标语牌被举的高高的,在怒吼中摇摆。
这里面既有穿着破旧工装的男人,也有穿着体面的绅士。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脸都一片通红,满是愤怒。
“保皇党——”
在一名穿着像是教师模样的男人和几名年纪颇大的工人还有学生打扮的青年呼喊声中,他们整齐划一的高声大喊着。
“侩子手!
!”
“保皇党——”
“独裁者!
!”
一大堆的记者灵活的穿梭在四周,就像是在大海上最有经验的水手,扛着相机在惊涛骇浪之中生存,时不时留下一霎那闪耀的闪光灯。
虽然没看今天的报纸,但毫无疑问,维克多认为又发生了一次大事,还跟他们嘴中说的法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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