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放下酒杯,语气关切地问道:“陈教授,您此番来京城,应该不是来旅游的吧?
可是有什么事?”
听见这话,陈庆军脸上方才闲谈叙旧的笑意瞬间敛去,眉眼间覆上一层沉沉的落寞。
他缓缓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轻轻相触,发出一声轻浅的闷响,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唉,家父身体抱恙,我回来探望一下他,也算是.
.
.
了却家父最后一点心愿吧。”
闻言,秦逸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陈庆军的父亲,那不正是太极陈家家主,陈奎老爷子吗?
陈家家主生病了?
这事儿,怎么没听陈莫寒,或者叶倾城提过啊?
秦逸稍一沉吟,轻声追问:“陈教授,不知陈老爷子今年高寿啊?”
“八十二了。”
陈庆军的嗓音又沉哑了几分,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遗憾,有愧疚,似是还有几分释然。
缓了缓,陈庆军继续道:“不瞒秦小友,老夫年轻时与家里闹了些矛盾,不到二十岁,便离开了京城,南下去了魔都。
谁成想,这一晃,便是四十多年。”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酒杯,“本以为,这辈子与陈家不会再有联系.
.
.
没想到,前段时间,大哥的儿子,也就是你们特别行动处的成员陈莫寒,借着外出执行任务的机会联系了我,说老爷子今年年初体检时,查出了多发性骨髓瘤。”
又是一声轻叹落地,裹挟着半生浮沉的无奈。
“唉,世事无常啊。
如今我孙女都大学毕业了,年少的恩怨纠葛,也该彻底翻篇了。”
听着陈庆军的讲述,秦逸心中生出几分恻然。
他蹙眉沉声问道:“医生那边怎么说?
是建议手术,还是保守治疗?”
陈庆军喉结轻轻滚动,没立刻回话,自顾自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稍稍压下了他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透着难以掩饰的无力。
“医生说,老爷子年事已高,手术风险极大,基本没有意义,只能靠药物维持身体状态。
调养得好,或许还能撑个一两年.
.
.
.
.
.”
话说到一半,他摆了摆手,强行压下心底的沉郁,快速收敛了低落的情绪:“罢了,不提这些糟心事了。
人到了这个岁数,就是有各种各样的病症,生老病死,谁都无法避免。”他说着,看向秦逸的目光骤然变得热切,眼中满是探究与期待,笑着询问道,“秦小友,咱们还是聊聊你的事吧?”
秦逸微微一怔:“我的事?”
“我可都听莫寒说了。”陈庆军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小子,当初在魔都大学操场,是不是在故意跟我藏拙?
双手托举军用重卡,那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你老实交代,现在到底达到什么境界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