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胜阳看到萧飞还能笑出来,不禁勃然大怒,从一名官兵手里抢来长刀,就要去捅萧飞:“竖子,你找死!”
“陆家主,不要冲动。”邵德高赶忙提醒道,“萧飞按律当诛,没必要亲手弄死他,惹来多余的麻烦。”
陆胜阳也是冷静了下来,恨恨地收回长刀。
毕竟,萧飞也不是一般人,当众搞死他,难免不好善后。
不过,既然他犯下了当众杀人的罪,必然要受到死刑,又何必亲自动手?
更何况,旁边这个老洪显然是个高手。
“先抓走,打入死牢。”城主振臂一挥。
萧飞耸了耸肩,毫不反抗,就这样被官兵带走了。
“大哥!”罗旭焦急道。
“谁敢阻拦官府办事?
一概当作共犯处理!”邵德高很是严肃地道。
“好好。”罗旭的语气变得十分不善,“邵城主如果能依法办事,自然是最好的。
我也希望,你把一切查清楚。
若是有人敢私自对我大哥有不利,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指点城主办事?”陆胜阳大骂道。
“放肆,赤脊州的小侯爵,你也敢骂?”洪庆眼瞳一缩,当即从身上摸出一块令牌。
这令牌,赫然是罗侯爵独有的,唯有罗侯爵的贴身护卫才能拥有,绝无造假。
陆胜阳一眼还没认出来令牌的来历,正要开口,却被邵德高暗中制止:“呃……没想到几位是侯爵家的人,什么时候来了我边西城,怎么不早跟我说?”
“呵呵,你们对小爵爷不敬,我姑且不计较。”洪庆冷笑道,“但记住小爵爷的话,先把一切查清楚了,查清陆鹏到底是为什么死的!
若敢故意刁难萧家主,我定然让侯爵大人亲自来插手此事。”
“是是,壮士放心,我邵德高一向秉公执法,边西城内谁人不知?”邵德高信誓旦旦地道。
说完,他也不愿在此久留,快速让官兵押送萧飞离开。
…………
半路上,陆胜阳的脸上蒙上一层阴云,小声问道:“贤婿啊,刚刚那两人真的是侯爵家的?”
“那令牌不会有假的,没想到萧飞和罗侯爵扯上了关系。”邵德高皱眉道。
“这下就麻烦了。”陆胜阳阴声道,“但不论如何,我纵然是倾家荡产,也得让萧飞为我儿陪葬。”
“岳父放心,我不会让陆鹏白死的。
只是,如果有侯爵家的人在,我不能太明目张胆地站在陆家一边,得稍微周旋一二,但萧飞还是必死无疑的。”邵德高承诺道。
“如此甚好,如果需要钱财去打点关系,尽管跟我说。”陆胜阳很是满意。
邵德高默默点头,沉吟道:“虽说侯爵家的人帮萧飞撑腰,但他杀人的事实是改不了的,而陆鹏这次只是砸了医馆罢了。
所以,我们就算必须秉公执法,也依旧能给萧飞判个死刑!”
“如此一来,我就不能亲手将他千刀万剐了。
也罢,能让他死就行。”陆胜阳咬牙切齿地道。
一边说着,官兵们就来到了天牢外。
这座边西城最大的天牢,专门关押穷凶极恶的罪犯,守备十分森严。
“贤婿啊,虽然我们不好在侯爵家人的眼皮子下作梗,但在天牢中让萧飞吃点苦,还是没问题的吧?”陆胜阳试探性地道。
“我早有这个打算了,先让他在天牢里脱层皮。
天牢内都是罪犯,互相打闹、凌辱,可是很常见的。”邵德高阴险地道。
随后,邵德高便是将典狱长叫来,问道:“这里的牢头狱霸呢,在哪一间?”
“这天牢很大,狱霸也有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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