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复甜笑,而眼里却十分冰冷:“你说的是很好,孤自然信你。
可孤依稀记得,前儿孤腹痛不止,你就在身侧唤了你几次,你在气头上可是连孤的身子都不担心的。”
子睿脊背冷了一下,对女子,特别是皇家贵族的女人,正是要她们冷热相待,不时常顺着,情爱之意才得长久。
何况多年以来,无论多高贵的女子,也只有臣服的份儿。
“殿下恕罪,只因殿下当时与子江多说了些话,冷落了微臣。
微臣心底难受,才一时失神。
否者微臣另可自己疼上千百倍,也是不愿殿下有分毫损伤的。”
端硕挥了挥手,示意宫女们全数退下。
将子睿那得意的眼神收在眼底,问他道:“子睿如此爱孤,可愿一生一世服侍孤?”
子睿心底还盘算着眼前的人若是来日掌权,自己何尝不能大有作为,长日里吃酒,也在旁人面前吹嘘。
以公主对他的死心塌地,来日封自己做宸君,共同祭天登位,共分天下权柄。
殊不知这些话,早就一字不落的在她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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