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子建被人抬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那车夫的声音落到了他的耳中。
“事情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你们别在整什么幺蛾子了,尤其是华国的那些手艺人,别动不动将他们给整死了。”
“知不知道?
现在这些手上有本事的华国手艺人有多难找吗?”
“今儿一共面试了八十来号人,也就这一个人合格。”
“要是在被你们干掉几人,吉田桑可不敢保证还能继续哄骗到这些手艺人过来。”
“要是因为这事,耽误了山崎大人的计划,你们几个自己提着脑袋去见山崎大人吧。”
“知道,知道。”抬着曹子建肩膀的那人连声应道:“上回那个老头,可真不是我故意整死的,是他自己干了三天的活,突然就咳血的,然后就一命呜呼了。”
“之前的事我不想再说,总之,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车夫叮嘱道。
“明白的。”
这些话,都被曹子建一字不漏地听在耳朵里。
“好了,这赵铁柱就交给你们安排了,我还要回去盯梢。”
几分钟后。
曹子建感觉自己被左右摇晃了一下,然后原本抓住自己肩膀和脚踝的手突然一松,然后一股悬空感传来,紧接着后背重重地砸在了一片硬邦邦的地面上。
这一下摔得那叫一个结实,但曹子建知道自己这会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所以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保持着那副完全瘫软的状态。
“嘿,这小子倒是晕得彻底,这都没将他给砸醒。”抬曹子建肩膀的那人低头打量了曹子建一眼。
“河村桑,这就是今儿刚招来的?”其中一个看守走了过来,用靴子尖踢了踢曹子建的小腿,问道。
“对,我去打盆水来,把他泼醒。”
说着,河村转身就朝角落里放着的一口水缸走去。
曹子建闻言,心头一紧。
虽然他脸上的妆容说是防水的,寻常的汗水和摩擦根本蹭不掉。
可这毕竟是化妆,不是换脸,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要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真把脸上的妆冲花了,或者颜料遇水晕开了,那他这费尽心机的潜入可就全白费了。
电光石火之间,曹子建做出了反应。
就在河村转身走出三四步的时候,曹子建突然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然后整个身体像触电似的猛地一弹,右手条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后颈,左手撑着地面,挣扎着坐了起来。
“嘶.
.
.
.”曹子建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脖子,五官因为疼痛而拧成了一团,喃喃自语:“我的脖子,怎么这么疼.
.
.”
正准备去打水河村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自己坐起来的曹子建,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了出来:“嘿,这小子倒是皮实,不用泼就醒了。”
曹子建没有理会对方,而是面露茫然之色的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又摸了摸磕疼的屁股,然后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似的,环顾着四周。
这正是他白天的时候用心如明镜看到的那处地窖。
现在的情况跟白天的时候差不多。
四名看守,以及围着粗木大案做活的几个人。
唯一不同就是万三这会并没有在干活,正躺在不远处的通铺上休息。
“咦?
这是哪儿?”曹子建惊咦出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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