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安同意洛佩的说法,不过,他的心里,却总是感觉怪怪的,具体怪在哪里,他说不出来,索性也就没有把这种心情告诉洛佩知道。
其实洛佩也是一样,自从看到沁进入普瑞斯之后的那份镇定,巴吉特的沉默寡言,都让他觉得很不正常,这种不正常中,似乎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说不清,道不明,也就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多做提防的了。
很快,夜幕降临到了普瑞斯的街道,看起来,一切都还是那么的平静。
索安和洛佩都没有离开去休息的意思,屋中燃着烛火,两人相对而坐。
没有人说话,他们此刻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窗外是如此的安静,静的有时候都会让人怀疑这是一座空城。
每隔上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到这间屋子里,向两人汇报巴吉特和沁的情况。
那是他们特意安排在他夫妇两和随行之人住处外的暗哨,只要过了这一夜,这两个煞星彻底的离开,他们就可以安心了。
往往有了期待,时间就会过的无比的漫长。
距离上一次来人禀报,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了,反正看天上的月色,天亮似乎还早的很呢。
狎姆被索安安排到了沁的住处附近,就算是这样,在索安的心中,还是很不放心。
真想自己去亲自看着,不过…他又好像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份勇气。
狎姆,站在距离巴吉特和沁的住处外数十步远的地方,和他一起的,还有几个族内的战士。
从这里向那边的屋子看去,夜色下,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却不敢再靠近的了。
谁不知道巴吉特是什么人的,如果惹得他不高兴了,动起手来,他可是什么人都敢杀的,就自己身边的几个人,哪够他看的啊!
索安和洛佩觉得今天的夜有些长了,狎姆更是这么认为。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变得漫长了数倍之多。
“妈的,都是亚索利安害的,他们只一句话,说召谁回去就召谁回去。
结果自己闷头睡大觉,苦了的,可是我们。
这巴吉特,让他好好的呆在坎丁不好吗?
哼!
老子当初就不应该来这普瑞斯的。
本以为这八竿子打不到的地方远离亚索利安,可以自由得多,却没想到和这倒霉的凶神恶煞做上了邻居。”
黑暗的角落中,狎姆一边咬着牙,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咒骂着。
“狎姆大人,又到时间该回去禀报了。”
这时,站在狎姆身后的一个族人悄声的说道。
狎姆抬头看了看天色,月已中天,此时距离天明,好要很久。
“这他妈算什么事啊!
人家在屋子里睡觉,我们给人家站岗守夜,真不明白亚索利安的那些人都是怎么想的,既然现在想起来要用人家了,当初干嘛还把他们给赶出来。”
听着狎姆的抱怨,身边的几人谁也不敢接话,虽然在这里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不过如此直接的诋毁族长和大祭司,他们可不敢。
狎姆见也没什么附和的声音,冷哼了一声说道:“好了,你去吧!”
那身后说话之人小声的应了一下,转身走开了。
狎姆望着那走远的背影,心里的愤愤之情更浓。
“这索安也是,堂堂的一镇首领,竟然也变得胆子这么的小了起来。
他不敢得罪人家,却把我们丢在这里守夜。
哼!
巴吉特要是真有什么歹意,干脆就杀了这胆小的家伙倒也活该。”
他这些牢骚发来解气,但也不敢声音过大,毕竟夜深人静,真的惊动了那屋子里的两个魔头,他自知死的第一个就是自己。
不过,就在他那悄声的抱怨声音刚落,突然身后隐隐的传来了一阵阵桀桀的怪笑之声,笑声不大,但却听在耳中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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