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荆川的车正对着酒店大厅,他靠着车椅背,眼神慵懒地看着大厅的方向。
一身白衣素裙的方菲刚出现,就被他尽收眼底,隔着车身的挡风玻璃,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她依然瘦,身材却由以前的扁平瘦,变得凹凸有致,有韵味得多。
尤其是那细腰,感觉盈盈一握就能揽入怀中。
自她走后,自看到从沁园二楼的卧室流到院落外面的鲜血后,他对女人再也没有生过欲望。
他一度以为自己不行了,或身体问题,或心理因素,以为余生都无欲无求了,可这一瞬间,身体如同助眠的活火山,一下子就苏醒了过来。
可他怎敢、又怎配再拥有她。
她已经快来到车前,他低下头假装摆弄手机,在她打开车门的时候,才轻轻朝她看了一眼:“头还痛吗?”
“有一点。”
“脱发情况如何?”
“有点多。”
“拍照了吗?”
“嗯。”
“我看看。”
傅荆川凑过去,看了眼方菲的手机,看到地板上一大撮头发,心里不由一阵心疼,往她的头顶看了一眼:“一定很疼。”
“其实还好,毕竟比这更疼的事都经历过。”
方菲只是客观的叙述事实,傅荆川却突然严肃起来,一言不发的开车。
方菲最开始不懂他突然严肃的原因,后来某个瞬间,意识到他应该是想起了她流产的事。
她回来这几天,和傅荆川见过好几面,他从没问过她孩子的事情,想必对她流产的事早已知情。
毕竟无论是那晚在沁园流下的血,还是医院就诊记录,都不难看到和查到。
她已经有很久没想过那个孩子了,如今回忆的齿轮突然转动,那晚的疼痛和心底的绝望,又一次席卷心底。
两人一路再无话,在各自的沉默中到达了警局,代鸿羿和周薇薇已经在门外等着。
看到方菲,周薇薇立马跑过来,脸色愧疚地问方菲疼不疼。
“还好,只是掉了点头发,你别太担心了。”
周薇薇叹气:“她以前只辱骂我,以为年纪大了会消停一些,没想到越老越变本加厉。
你千万别和解,让她在里面多关几天。”
方菲有些犹豫:“真要这样吗?
她毕竟是你妈。”
“总得给她点教训,不然她真以为地球得围着她转了。”
另一边,代鸿羿也在和傅荆川说话。
代鸿羿说的内容相反,是在劝傅荆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傅荆川冷冷地听着,听完后淡淡来了句:“你倒是挺会和稀泥。”
“我不是想和稀泥,而是我爸刚被我从董事会里清出去, 他正在气头上,脾气也大得很,若知道阿姨被拘留,会借题发挥,甚至会离婚,到时候阿姨更作,也只会更针对周薇薇。”
傅荆川哦了声:“敢情你是在心疼周薇薇,那方菲呢?
就要当做你们的牺牲品?”
“不是的,我可以补偿她。”
“用你的几个小钱?”
“老傅,我……”
傅荆川用手势做了个暂停的动作:“别说了,再说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代鸿羿张了张口,到底没再说,周薇薇忽略代鸿羿,朝傅荆川走过来:“别和解,就算是和解,我也不会签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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