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绥从昨儿回了晏府后就一直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家里人问他什么他也不说,自顾自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吃不喝。
“相公,你出来跟大家说说话吧,自从四月你失踪的消息传回晏家,母亲成天以泪洗面,父亲也白了头发。
如今你好不容易回来又不肯跟我们交流,你让我们如何是好啊……”晏夫人说着嘤嘤抽泣起来。
本以为还会同先前一样无人回应,谁知房门突然打开,晏绥一脸愧色将妻子揽进怀里,“抱歉,这網
随着他们离开,本来打算刺杀晏绥的那帮人也赶紧撤退,现在人太杂了,若再打下去恐会被群起攻之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撤。”
余下的三拨人你看我我看你,这些人没有蒙面,就意味着身份能见得光。
其中一人率先收剑抱拳,“我们是戍营第三营的人,昨日晏将军归京的消息一出,都督担心晏将军会有危险,特地让我等暗中护卫,你们是何人?”
“我等是奉晋王之命来保护晏家的。”
“我们是秦王府的人。”
“那刚刚那两批黑衣人?”晋王手下的人看向晏绥。
晏绥捂着流血的手臂,“不清楚,第一批是来杀我的,第二批是来救我的。”
戍营的人微微吃惊,居然有人比他们还快!
“晏将军没事就好,赶紧去包扎吧,我们帮忙善后。”
“多谢。”
三拨人互相道明身份后,大家收了武器帮晏家收拾残局,期间这三拨人里的头领都向晏绥打听他失踪的这八个多月身在何处,但晏绥只客气道谢并不开口,明显对他们各方都有防备。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他们虽表明了立场,可晏家才遇险,现在并不是问话的好时候,帮完忙大家各自离开,只要晏绥知道他承了谁的情,日后总有再相见的时候。
今夜虽有伤亡,但还好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都来了,把晏家的损失降到了最低。
晏绥松了口气赶紧把父亲母亲及妻子安顿好,刚准备去书房自己冷静冷静理清思绪,突然又有一个人影窜进院子。
晏绥整个人都麻了,又来?
!
“谁!
出来!”他随手抄起一旁的长棍对准阴影里的人。
正要出击,那人走到明亮处,“是我!
晏绥是我!”
晏绥眯眼看清来人,“王旭?
怎么是你!”
“我听说你回京了就快马加鞭从西北赶过来刚刚才到,你家里这是咋了,怎么像才遭了一场大战?”王旭看着院中一片狼藉暗道不好,他刚刚进院子时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该不会是有人这么等不及,晏绥才回京就要取他的命吧!
晏绥放下心来,还好是王旭,“书房说,你随我来。”
见他脚步有些虚浮,王旭赶紧将晏绥扶住朝书房去,晏家他可没少来,从前主帅还在时,他去董家吃完饭都会来晏家喝酒,因此才敢直接翻墙入内不怕迷路。
两人进书房坐下,晏绥喝了口水道:“方才家里遭刺客突袭,一共来了五拨人,一拨是杀我的,四拨保我的,你说稀奇不稀奇。”
“四拨保你的?
可晓得都是谁的人?”王旭惊讶,这也太混乱了。
晏绥面露愁色,“顾承允、晋王、秦王,剩下一拨不清楚,他们来得最早走得也最早,像知道我今天要遭人行刺似的。”
晋王秦王都掺和了,那太子呢?
王旭心中起疑,不过眼下他有更想探知的事,“敢在京里养私家卫队的也就那么几人,既然是保你的就先不管了,你这几个月都在哪?
怎么突然回来了?
先前我可是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就是打听不到你半点消息!”
提到这晏绥眸色暗了暗,“要是我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你信吗?
昨日我是突然被囚禁我那帮人迷晕后丢在京郊城外的。
当初我回京路上被人下药带走,如今又被下药带回,这八个月在那庄子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和我说过半句话,他们定点投食喂药,目的只是让我不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