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家里好好的,怎么会被别人听到风声呢?
白佩佩看着刘大婶,一时没转过弯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山上山下跑着,被人怀疑了?”
“我担心啊。”刘大婶没有否认,说道,“我们都是一大早上山,要么是砍了一挑柴回来,要么就是挖了些野菜,更多的时候等天黑了才下来……谁敢保证,没有人看见呢?
人多嘴杂的,保不定。”
这确实也是白佩佩的一个隐忧,她让刘大婶放心,明天她让夏厚德到镇上去瞧瞧,看看情况。
“哎,那麻烦你了,夏妹子。
这事啊,一直挂在我心里,都快愁得睡不着觉了。”刘大婶说道,“我估计是没发财命,以前没粮食的时候,也愁,有了吧,我也愁。”
“愁正常,虽说我们做的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背着人家吃独食,心里虚嘛。
放心吧,要不了几天了,我估摸着就这几天的事。”
到底是哪几天,白佩佩没给答案。
几天可以是五六七!
若是外人,他早就一脚踹下去了。
但若是她……
哦,媳妇嘛,自己的媳妇自己宠,没办法。
除了纵着,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到点,白佩佩准时醒来。
发现自己跟昨天差不多的睡觉姿势,整个人僵住了:靠!
不是吧?
!
我这啥癖好?
!
“你要不要再捏捏?”
白佩佩吓得立马收手,蹭地一下退回床的里侧,笑得有些尴尬:“呵呵……早啊!
没想到你醒得也挺早的……”
“我要不早,你大概就想不承认了,是吧?”
“哪有……怎么可能?”白佩佩心虚中。
肯定啊,要是没被抓了一个正着,这种事情会承认才怪了。
她又不是变态!
好吧,非对着人家胸口抓,还捏着人家那啥,确实有点变态。
但她不能承认啊。
承认不就输了?
昨天还掩饰,今天夏厚德就不掩饰了,还伸手捏了捏被压麻地半个身体,说道:“手感挺的哦,我人都快被你睡麻了。”
指尖似乎还有那种感觉,瞅了一眼他没有拉上去的衣服,白佩佩否认:“其实我也没多重,都瘦得皮包肉了,估计一百斤都不到……”
“我人都被你压麻了,你不帮我捏捏?”夏厚德就好像根本没瞧见她的小去他似的,提出了要求。
“这……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啊。
好吧,他俩是夫妻关系,这个理由确实有些不太充分。
“怎么?
你自己压麻的,你还不管?
那下次……”
就在白佩佩以为他会说下次不给她压了,就听到夏厚德说道,“我压回来。”
如果白佩佩头顶上有对耳朵的话,一定会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立马竖起来,赶紧说道:“我给你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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