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
从昏迷中醒来,许庆惊喜的发现,他从山崖上掉下来不仅没死,身上更是一点伤都没有。
“祖宗保佑,道主保佑,菩萨保佑。”
许庆麻利的站起身,双手合十拜四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我的包呢?”
拜完各路神佛,许庆发现自己的登山包不见了。
四处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却看到了几捆绑好的柴火。
许庆这时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不是他都,而是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
不明白情况的许庆挠了挠头,这事有些蹊跷。
但下山的路他还是认得的,没多想就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开始下山,山下有个村子叫许家村。
但没走出几步,许庆就发现自己迷路了,这里的植被,和他上山前看到的不一样,他一路上做的记号更是一个都没找到。
现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天色眼看就要暗了,还是抓紧下山才是正事。
索幸许庆也不管什么记号了,低头就往山下莽。
终于在日落山头前出了山,这可把他累的够呛,以他的体质怎么可能会这样?
而且他现在感觉饥肠辘辘的,好几天没吃饭的感觉。
穿过山脚下的梯田,终于看到村子,然后许庆又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上山时看到的就是这片梯田,田没问题,建筑出问题了。
他记忆中的许家村是一排排小洋楼,怎么他看到的都是泥坯建成的茅草屋?
“许庆,还不回家做饭呢,不是说上山打柴火去吗,柴呢?”
一名大婶扛着把锄头朝许庆问道,看样子是刚忙完农活,正准备回家呢。
“你认识我?”
许庆一脸懵,他第一次来二丫山攀登,可不认识这里什么人。
事情越来越离奇,许庆有种不妙的感觉。
“许家屯谁不认识你啊,好吃懒做,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媳妇都讨不上一个,不聊了,婶要回家做饭了。”
大婶的话非常不客气,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她许家屯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大懒虫,每年到公社缴公粮,别村的生产队都拿这个来笑话他们。
“婶,这里是许家村吗?”
许庆赶忙拦下要回家的大婶,指着前方村子问道。
“上山一趟人傻了?
婶没空理你,我还要回家给几个芽儿煮饭呢。”
那大婶见许庆不像是装的,惊奇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不管他了,觉得许庆是在戏弄他。
毕竟这小子有调戏邻村寡妇的前科,自己可不吃他这一套,扛着锄头往家赶。
“……。”
许庆一脸无语,又抬起手看了眼满是补丁的衣服,以及干瘦的手掌,虽然没有镜子看不到脸,但他现在十分确定,这绝对不是他原来的身体,他可是拥有網
那大婶一脸认真的询问许庆。
却见许庆还是摇头,不似说假。
“那你跟我回家让你叔看看,可怜的娃。”
梅婶看许庆不似假装的,可能是真的摔坏脑子,于是决定带许回家让自家老公看看。
许爱国,是许家屯生产队队长,同时也是村里唯一懂得一点中医的赤脚医生,平时大伙头疼感冒的都是找他看的病。
“爱国,爱国,许庆那娃儿摔坏脑子了,你快出来看看。”
跟着梅婶回到家,还没进门那大嗓门就朝屋内喊,路上更是逢人就说许庆摔坏了脑子,引来了村里人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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