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两水梢,够猪羔子吃两天,再大些能吃一天。
豆腐渣喂得猪肉香,而且长得快。”
看着她的比划,程雪心动了。
虽然猪肉在那些文人骚客的口中是贱肉,可价格一点都不贱。
家里养上几头,到时候整猪售卖,也是一笔银子。
盘算好猪圈位置后,点点头,说:
“那你给我留十只猪羔子,有没?”
“有,有,这一窝生多少都紧着嫂子拿,拿完剩下是我的。”魏胜利媳妇心里高兴。
像他们养猪,一般都开春接一窝,这窝完全是计划之外。
虽然家里豆腐渣管够,可没那么多地方养。
更何况只一个豆腐坊就够他们一家好几口忙活,再加上一窝猪羔子,那就不用歇了,一天到晚得忙成陀螺。
李悦把篮子交给魏胜利媳妇,说:
“婶子,明天上午早点带魏雷、魏震他们过来,巳时安门。”
安门后有一个“散喜”环节,就是主家往外撒铜板。
一般都是孩子们捡,图个喜庆。
“行,谢谢闺女,明儿肯定早点过来。”说完,冲程雪又道,“我家就是胜利没功名,哪怕他是个秀才,我都得舔着厚脸皮跟嫂子定糖糖。”
这话看似玩笑,实则就是试探。
程雪笑着摆摆手,没有松口——
“那你还是算了吧,糖糖我打算多留她几年,跟我们没少吃苦,咋都得十八九以后再说。”
同样开玩笑的把话递过去,魏胜利媳妇不住点头,嘴里念叨着“应该的”。
等魏胜利拎豆腐包过来,两口子推车,挥手告别。
路上,魏胜利媳妇轻叹口气。
“咋了,好端端的叹啥气?”
“没咋地,就是……李悦应该不会留在咱们村了。”
魏胜利闻言瞪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你还真问啊!
咱爹缺心眼,你也缺心眼吗?
李晖那可是举人,就算是秀才咱家也高攀不上。
一个破豆腐坊,真以为多有能耐呢?”
凉燕唯二不会被纳入商籍的买卖,就是豆腐坊跟磨坊,由朝廷统一定价,超出就可以去告,谁举报谁奖赏。
小媳妇觉得委屈,狠狠撇嘴,说:
“我也不想提,这不走之前咱爹一个劲儿嘱咐嘛。
如今提了,回去咱爹也能死心,免得老惦记。”
魏胜利无语的揉揉太阳穴,亲兄弟已经没了,还有两个在南疆。
家里好几个臭小子要养,还得应对一天到晚净想美事的老爹,真是够够的。
推车快步走,离老远看到赶来进村的李晖,走的就更快了。
李晖也看到他们夫妇了,瞧着方向应该是去给家送豆腐。
不过送个豆腐咋还闹矛盾了?
“晖子,明天吃完席,我跟你舅母、表弟就回走了。
你去府城前记得来家一趟,吃个饭,坐一坐。”
于淮声音很疲惫,刚才哭的太凶、累了。
“放心吧舅父,我得等秋收以后再去府城。
您家别急着秋收,等我这边收完,带人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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