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笑着又转向赵思诚,"听闻赵思诚将军在西军时专管粮草后勤,手录了不少阵法手记和后勤调配的方略?
"
赵思诚点头:"正是。
当年在西军驻守堡寨时,各寨的粮草转运都由末将负责!
"
"好。
"扈成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实不相瞒,京东东路七县的仓储军械一塌糊涂,赵思诚你可敢接这个烂摊子吗?
"
虽然没有许诺官职,但是就这工作内容,比起赵存诚的还要重要,赵思诚连忙领命,心中自然又是一番感动。
扈成回到安抚使司后衙时天色已经暗了。
不过虽然天黑了,但是他的心却亮了,主要是赵存诚和赵思诚兄弟的归附让他心中松快了许多这两人的加入补上了青州最要紧的两个缺口,兵马都监和仓储军械都有了着落,这比十个只会摇头晃脑读书的文人都有用。
就在他刚在案后坐定,宗颖便从外面推门进来,面色有些古怪:"节帅,门外来了一个人,说要见您。
"
扈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暗道这深更半夜的能是谁:"什么人?
"
"节帅这个人你认识,是张伯齐,他说….
"宗颖顿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扈成闻言眉头一皱,张伯齐?
张尘?
那个在汴梁东市拦着他要斗诗,被他三问,问得面红耳赤的年轻书生。
“他来做什么?”
"他说…他说来拜师的!
"扈成闻言微微一愣,拜师,闻焕章?
张尘的到来说实话他挺意外的。
"请他进来。
"扈成放下茶盏,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倒起了几分好奇。
片刻之后张尘进了后堂。
他还是那身文士打扮不过整个人却是没了上次的意气风发,而且比在汴梁时瘦了一圈,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他进了堂之后没有像上次那样展露出任何的傲慢之色,相反的站定在门槛内三步远的地方,认认真真地朝扈成拱手行了一礼。
那礼行得端正,身子弯下去的角度也大,停留了两息才直起身来。
他这一番操作把扈成整的有些不太会了“张生,你来寻我所谓何事?
莫非已经认得麦苗和稻苗了?”
张尘闻言脸上露出了羞愧之色"惭愧,节帅,在下从汴梁一路赶来青州,倒是没有学习这个,学生这次来是想跟着节帅学一样东西。
"
扈成闻言后,好奇的看着他:"学东西?
学什么?
"
"如何是知!
如何是行!
"张尘的语气没有了上次的那种轻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下了决心的郑重。
扈成一愣,他倒是没想到上次教育后者的话语被听进去了。
张尘收敛了神色对着扈成再次拱手"上次节帅在东市说的那番话,学生回去之后前前后后想了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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