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省到琼岛,从沪市到疆省,所有听到消息的人,反应出奇地一致——
先是不信。
然后是确认。
最后是沉默之后的长长一口气。
这口气,憋了太久了。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国际上。
华盛顿。
中央情报局的分析员拿着情报简报,反复看了三遍。
他把简报放下,去找上司。
“长官,种花人说他们还清了所有欠毛熊的债务。”
上司正在喝咖啡,头也没抬。
“不可能。
我们的模型推算,他们至少还需要八年。”
“但莫斯科方面没有否认。”
上司放下咖啡杯,把简报拿过来看了看。
“查。
查清楚钱从哪来的。”
伦敦。
军情六处的远东部门连夜开会。
“是米国人暗中帮忙?”
“不可能。
米国人自己也在封锁种花。”
“毛熊人唱双簧,做个样子?”
“也说不通。
毛熊人的反应不像是事先知情的。”
巴黎。
法国对外安全总局的分析师翻了三天的贸易数据,终于找到了线索。
他把一叠报表摊在桌上。
“先生们,看这里。”
他指着报表上的一行数字。
“过去两年,种花对西欧各国的工业品出口额,增长了将近十倍。
主要品类是——机床。
数控机床。”
会议室里安静了。
“他们是靠卖机床赚的外汇?”
“不光是机床。”分析师翻到下一页,“机床只是龙头。
由机床带动的工业制成品出口——手表、柴油机、精密零部件——全面爆发。”
“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个能力的?”
分析师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两年前的旧档案。
档案封面上写着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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