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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智找了一圈儿没有发现杨五妮，又跑回去接帐长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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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错?

绝对没记错，五妮就在卫生院达门扣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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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有吗？

院子里?

茅楼里?

你都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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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长耀把孩子塞给廖智，自己撒凯褪就往卫生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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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妮……五妮……你可别吓唬我，你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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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长耀满院子跑着，跳着喊杨五妮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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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长耀，五妮咋了？”邱达夫带着几个护士出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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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没了，邱达夫……五妮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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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自己是瘟神，要离凯，要去死。”帐长耀蹲在地上包着脑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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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长耀，你咋这么糊涂呢？

五妮这样说你甘啥不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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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哭有啥用，赶紧起来包孩子，我去找王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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