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知道戏弄寒浞之子、西陵铁血之子的下场!
!”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和血腥,如同重锤,劈头盖脸砸向贴着墙壁行走的女艾!
那被诅咒的名字“姒少康”,如同烧红的铁签刺入她的耳膜!
女艾捧着食盒的双手猛地一紧!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瞬间窒息,眼前发黑!
粗糙冰冷的陶盒边缘仿佛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狠狠烙进她的掌心!
她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如同熔岩般几乎要冲破血管!
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钢钉死死钉在了原地,只有被无数亡魂注视着的惊恐在骨缝里尖叫!
她强迫自己移动,用尽最后一点气力驱动冻僵的双腿!
头颅埋得更深,几乎要嵌进胸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心脏在单薄的胸腔里疯狂擂鼓,像要挣脱束缚的野兽,每一次震动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又如同重锤疯狂敲打着她的喉管!
一股灼热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猛地涌上喉咙,又被她用尽最后一丝意志死死压住、无声地吞咽下去!
牙齿深深咬进了嘴唇内侧的软肉。
冷汗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浸透单薄破旧的里衣,紧贴在如同浸在冰水里的后背上。
指甲深深掐进食盒底沿粗糙湿冷的陶土里,冰凉的触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依靠,支撑着她不在这惊天的杀意风暴中被碾成齑粉。
轰!
!
!
巨大沉重的黑漆镶金殿门被狂暴地撞开!
一股裹挟着浓得令人作呕、仿佛刚从新鲜尸体上流淌出来的浓烈血腥气和冰原寒风的腥风,如同巨兽的喘息,凶猛地灌入殿内!
那气味呛得人几乎呕吐。
两个身穿玄色甲胄、甲叶上沾染着大片大片粘稠未干、深褐色血浆的寒浇贴身铁卫,如同两具刚从地狱熔炉中拖出的杀戮机器,面无表情、毫无声息地拖拽着一个…物体,走了进来。
那物体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粘腻的摩擦声。
那绝不能被称之为人。
是一团还在缓慢蠕动、滴淌着温热液体的肉块!
近乎赤裸的上身早已被纵横交错的刑具彻底撕裂!
皮肉翻卷得如同破败的抹布,许多地方的伤痕深可见骨,森白的肋骨如同断裂的白色栅栏,刺穿皮肉暴露出来!
暗红粘稠的血液,如同无数道猩红的小溪,顺着他破裂的、已看不出形状的皮肉组织不断涌出、流淌,在冰冷光滑、能映出模糊倒影的青黑色地砖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散发着浓郁腥甜铁锈味的暗红黏腻痕迹。
那拖曳的轨迹,如同通向死亡的蛇道。
那肉块的头颅无力地低垂着,沾满污血和泥土的头发粘在地砖上。
一颗眼珠子不知所踪,只剩下血糊糊、暗红的窟窿。
另一只眼睛(如果还能称之为眼睛)无力地半睁着,布满猩红的血丝,眼球茫然地、绝望地向上翻起,浑浊得如同蒙尘的死鱼目,毫无焦点,却偏偏随着拖曳的角度和惯性——那翻起的眼珠缓缓转动,正正对上贴着冰冷墙壁、企图在阴影中悄然走过的女艾!
那双浑浊、只剩下无边苦痛和凝固死寂的独眼瞳孔,隔着重重的血腥气息和几步远的冰冷空气,死死地、空洞地“望”了过来!
视线交汇!
“嗡——!”
一股比刚才听到寒浇咆哮时更冰冷、更尖锐的寒意,如同淬毒的钢针,猝然扎穿了女艾的整个脊柱!
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彻底僵硬!
血液停止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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