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敞开了,恶魔潮会一路往西推到我们的山脚下。
三千公里——听起来很远。
但对深渊领主级的恶魔来说,移动三千公里需要多久,我们没有任何数据。
也许是三年,也许是三天。”
“冥纱姐又说大实话了。”魇爪笑了一声,他的面具是一张骨质面具,嘴角位置刻着两道往上翘的裂痕,看起来像永远在笑。
他的十根手指的指甲盖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骨痂,和徐启东的战甲裂纹有点像,但更粗糙也更野
“说得好——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事对灵城来说也许不是坏事?”
石桌安静了一瞬。
“说下去。”张灼说,语气听不出态度。
魇爪把双腿翘上石桌边缘,椅子往后仰,骨质面具上的笑纹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破界城和京城是整个华夏最强的人类势力。
方蓝白是三日之一,孔杨天是六月之一,徐启东是十二星——这些名号我们平时说出来都嫌刺耳。
现在他们被恶魔之门钉在原地打消耗,每打一头高阶恶魔就掉一块肉。
而我们在三千里外,下雨天坐在议事厅里聊天,毫发无伤。
这叫什么?
这叫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你说什么?”烬岩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手背上覆盖的黑色火山岩鳞甲砸得桌面裂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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