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收起血笔,修罗场方向传来三声血钟。
血簿官抬起头,敲响柜台上的铜铃。
“第一场守擂,午时三刻开始。”
黑甲执事走到门口,目光落在叶长生身上。
“昆仑过客,登台。”
“对手是谁?”
“重型狂暴武侯,孟阔。”
陈烈拄着断木杖赶来,声音压得很低。
“少主,孟阔修的是天罡铁布衫,三十七场连胜,专杀重伤者。”
“他受过伤吗?”
“上个月,他挨了七名武侯联手围攻,胸骨断了六根,服下血殿秘药,三日便能下台杀人。”
“那就省事。”
陈烈的手掌握紧木杖。
“修罗台会封住真气外放范围,您若动用长生诀,血阵会记录气息。”
“让它记录。”
“城主府会据此查您的来历。”
“我来这里,就是让厉无生查。”
黑甲执事听见这句话,抬脚走向外侧石门。
“擂台上只能留一个活人。”
叶长生跟了上去。
“我进去,活着出来的只会有一个。”
石门开启,刺鼻的血腥味从下方冲出。
修罗场位于地下三丈,四面立着十二道铁栅,中央擂台铺着暗红石板,密密麻麻的血线从台面延伸到四壁。
看台上挤满了亡命徒、佣兵和各地赌徒。
铁算盘站在最高处,手里抱着账册。
“昆仑过客第一场守擂,押注开始。”
铜面具人第一个挤到赌桌前。
“五百血晶,押他十息内败。”
先前嘲笑叶长生的刀疤男人跟着把袋子丢上桌。
“我押一千,孟阔三拳之内结束战斗。”
铁算盘翻开账册。
“孟阔胜,一赔一点二,昆仑过客胜,一赔二十。”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起哄声。
“二十倍,谁敢押?”
“把那件旧道袍押上,或许能换回几枚血晶。”
“他的破帆布包值几个钱?”
叶长生走到擂台边,取出玄武牌交给血簿官。
“记在我的赌注里。”
血簿官接过牌子,手指停在玄武战印上。
“玄武牌也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