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月吃惊的问道:“他为什么那么吃香啊?
怎么那么多人给他介绍对象?”
刘婶笑了笑:“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李远林家里虽说出了那档子事,名声不好听,可家邦那人长得周正,踏实能干。
他大哥离开了这个家,基本不回来,他父母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业,往后不都得落到他一个人头上?
姑娘家那边一合计,嫁过去就是独一份的家产,公婆又急着抱孙子,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有些人家还当着我们的面说,哪怕家邦性子闷些也没啥,只要人老实肯干就行,将来日子差不了。”
王月月点点头:“那他这么些年一直不娶,村里人就没猜过是什么原因?”
刘婶往王月月跟前凑了凑,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怎么没猜过,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他是杀人犯,怕夜里说梦话,把事给供出来了,干脆就不敢成家;还有人说,就算他不是凶手,当年他叔一家出事儿的时候,家邦会不会其实知道些内情,被吓着了才成了现在这副闷性子?
还有的说他是哪方面有问题,身体不行,伺候不了女人,怎么敢娶妻子,不被女人给笑死?
不过,这些都是村里老头老太太闲着没事嚼出来的舌根,真的假的谁也说不准。”
王月月听得入神,半晌才说:“那李远林两口子就没张罗着带他去医院瞧瞧,或者问问他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刘婶顿了顿,说道,“其实他们也没打算给儿子娶媳妇吧,主要是怕被人发现自己一家是杀人凶手吧!”你们不知道,我们村里人都怀疑杀害李远华一家人的凶手不是别人,就是李远华的弟弟,李远林。”
王月月一惊:“李远林?
他为什么要害自己哥哥一家?”
刘婶捂着嘴巴说道:“图他哥哥的钱呗!
李远华早年在外头包工程,攒下了不少家底,听说光存款就有几十万呢。
李远林就是个卖鸡的,能赚几个钱?
遇上连着下雨,鸡瘟死一片,连本钱都得赔进去。
他早就跟他哥不对付了,明里暗里找李远华借过好几回钱,每回都是空着手去、红着眼回来。
他媳妇还跟村里的婆娘们抱怨过,说公婆偏心,钱都给了大儿子当本钱,小儿子连口汤都喝不上。”
“而且啊,李远林家的两个儿子又不成器,两个都是无能的家伙,跟着他爸卖鸡也卖不出什么名堂。
又赶上了要修房子娶媳妇的年纪,手头紧得跟什么似的。
见着他哥日子越过越红火,心里的怨气也就越积越深。”
李远林确实有动机,而且还撒谎了,可问题是没能找到他作案的确凿证据。
王月月总不能问一个普通老百姓,你能不能提供一下李远林作案的确凿证据。
如果这些村民有证据,当年办案的前辈早把他抓了,哪还会让他安安生生在村里养鸡。
这案子至今没破,就是因为除了动机,啥实质性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王月月想了想,又问道:“刘婶,那1999年11月份的时候村里有没有谁结婚,谁家办过酒席?”
王月月一直没有忘记自己这次出门的任务——问出案发时间点,孙晓峰和李家庆李家邦,还有李远华这几人是否在村子里。
刘婶掰着指头想了想:“要说那会儿办喜事的……没有,但是有办丧事的。
那年11月7日的时候吧,村里孙国民的父亲孙老栓过世了。”
11月7日有丧事,这个时间点离案发时间有点近了。
但是她得先确定刘婶所说的这个时间点是否可靠,特别是7号这个非常具体的数字,万一刘婶记错了,就会被误导。
王月月追问道:“刘婶,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您为什么还能记得那天是11月7日?”
刘婶一拍大腿:“咋能不记得?
我每年都在11月7日给我家老头子蒸一锅寿桃,他生日就是那天。
当时孙老栓的丧事就在村口搭的棚子,我跟我家老头子还去帮了一整天忙呢。
搞得那一锅寿桃都凉透了,回家又重新蒸了一回,就没那么好吃了,最后喂给了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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