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和她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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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羡锦跟在他身后上楼,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轻轻回荡。
全福禄在二楼拐角停了一下,手电筒的光扫过墙上剥落的墙皮,已经是非常老旧了。
“你刚才说那个小姑娘身上没有戾气,有水腥味,你凑近了看她的时候,她皮肤是什么颜色?
“
“偏白,但不是死人的那种青白,更像是……长期见不到太阳的苍白。
“
“嘴唇呢?
“
“颜色很淡,接近肤色。
“
全福禄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水腥味重、皮肤苍白、嘴唇没有血色、脚踝有勒痕,这三个特征凑在一起,她很可能不是淹死的。
“
说着,两个人已经到了四楼,站在四楼的楼道窗口,看向对面那栋老楼的轮廓,楼体在夜色里泛着灰蒙蒙的光,四楼那扇窗户黑着,窗帘拉得严实,看不出任何异常。
“有一种死法,叫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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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福禄说:“不是溺亡,而是被水困在某个封闭的空间里出不来,最后渴死的、饿死的、或者活活吓死的,死因各种各样,但共同点是周围有水,出不去,这种魂魄比溺死的更难缠,溺死的至少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水困的连死因都模糊,困得越久,忘得越多。
“
楼道安静了几秒钟,孟羡锦把那枚铜钱掏出来,扬起一张符火,铜钱在符火的照射下裂纹清晰可见,边缘那圈暗红比刚才又淡了一点点,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水痕,正沿着裂纹的走向缓缓地渗透出来。
全福禄看到那层水痕,眉头就皱起来了:“它在往外渗水?
“
全福禄把铜钱拿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表情微变:“……有股铁锈味,铜钱里面渗出来的水是带锈的,这说明它沾上的那个水煞,源头附近有大量的金属,铸铁管道、钢筋、或者某种铁质的容器。
“
“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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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在墙体夹层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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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羡锦接话。
“今天咱们先回去休息,明晚再过来,今晚人多眼杂的,闹出事情不太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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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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