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付?”
妈咪冷笑了一声,她身后的光头往前走了一步,两只手交叉在胸前捏了捏指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云山会所开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过不长眼的想在这儿找茬。
你知道那些人最后都去哪儿了吗?
荔湾码头底下的淤泥里,埋着不止一个。
从来没人能在云山撒野——一个都没有。”
陆天把酒杯放到茶几上,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拉了拉袖口,然后看着妈咪的眼睛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但妈咪在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后脊背忽然窜上一股说不清的寒意——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本能,一种猎物在黑暗中感知到捕食者靠近时的原始本能。
“一个都没有?”陆天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像是在品一杯不错的茶,“那今晚,我就是第一个。”
他抬起了右手——只抬了一根手指。
骆天虹动了。
他没有拔刀。
对付这些人,不需要拔刀。
他的身体从静止到全速只花了零点三秒,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弹射出去。
第一个倒下的是光头泰拳手——骆天虹的右掌切在他颈侧的位置精确到了毫米,刚好击中迷走神经和颈动脉窦的交汇点,瞬间截断大脑供血。
光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眼睛一翻,膝盖一软,整个人像一堵被推倒的墙一样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第二个和第三个同时扑上来,一左一右,典型的合击套路,配合相当默契。
骆天虹侧身切入左方对手的中线,左手肘尖顶在对方的肋弓下缘三寸——那是横膈膜的位置,受到的冲击力会直接传导到中枢神经。
左方对手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吸不进去,脸从红色变成紫色再变成惨白,整个人软绵绵地滑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骆天虹的右脚一个低位截踢踹在右方对手的膝盖内侧,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断骨,但膝关节的副韧带被瞬间拉伸到了极限。
那人惨叫一声单膝跪地,还没来得及抬头,后颈就挨了一记垂直向下的手刀,闷哼一声趴在了地上。
剩下三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第四个人伸手去摸后腰的刀,刀柄刚握住刀身还没抽出来,骆天虹的脚背已经踢在了他的手腕上。
刀飞出去钉在天花板上晃了两下。
第五个和第六个转身想跑,骆天虹一个跨步追上去一手一个抓住了他们的后领,像拎两只小鸡一样把两个人的脑袋往中间一合——砰的一声闷响,两颗脑袋撞在一起,两人同时翻着白眼瘫软在地。
全程不到十秒钟。
妈咪还没从“光头泰拳手被打倒”这个事实中回过神来,六个男人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她的嘴唇张成了一个o型,精致的妆容裂开了几道细纹,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她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六个男人,又抬起头看着站在包厢正中间连大气都没喘一下的骆天虹,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骆天虹往前迈了一步,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把妈咪整个人扇得转了半个圈摔在地上。
她的右脸颊瞬间肿起了一个鲜红的掌印,发髻散开来,暗红色的旗袍在地上狼狈地拖曳着,她捂着半边脸抬起头,又惊又怒又恐惧地看着陆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叫人。”陆天站在包厢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淡得像在点菜。
什……什么?
妈咪都懵了。
她还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要求?
打了云山会所的人后,不但不跑,反而让自己叫人?
疯子!
这几个人都是疯子!
妈咪反应过来后,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出包厢,尖利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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