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娅死死攥着那床凌乱的丝绸被子,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血丝还没褪干净。
药效已经彻底散了。
理智重新占领了这具布满红痕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耻与崩溃。
在霜狼部落的规矩里,男女之事是神圣的繁衍仪式。
做了,那就是认定了对方,这辈子就是他的女人,要为他生儿育女,要在帐篷里给他熬一辈子的肉汤。
.
.
.
.
.
.
.
.
.
.
.
.
.
.
.
.
.
.
.
“我在想什么!”乌娅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牙齿咬得下唇渗出血丝,“他是仇人!
是杀了迦图兄弟们的仇人!”
她不知道回去该怎么面对族人,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子里乱窜:杀了他。
趁他现在毫无防备,直接拿匕首抹了他的脖子,为部族报仇!
然后.
.
.
.
.
再自杀给这男人陪葬,尽到一个部族女人的义务.
.
.
.
她松开被角,手悄悄往床沿摸去,寻找趁手的兵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