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放下文件,双手重新撑在讲台上。
“同志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有很多疑问。
为什么脚盆国要打玄国?
玄国为什么这么快就报复?
这场仗会打多久?
会不会波及到我们?
这些问题,我回答不了你们。
因为答案,我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但有一件事我知道,那就是世界变了。
以前我们只需要管好碧波市这一亩三分地,抓抓小偷,管管打架,偶尔处理几个违规的武者。
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的邻居,不只是隔壁县、隔壁省,还有大洋彼岸的国家,还有另一个世界。”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
“十分钟后,会有国家玄国事务专家、特殊事务处理所陈远志副所长结合实战视频,给大家讲一下蕴丹期以及融丹期高手的破坏力。
这次是全国治安管理署和特务所系统同步接入,各单位的同事都在线上。
开会期间,所有人把手机关掉,不要交头接耳,不要发出不必要的声响。”
他从讲台下面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主席台后面的大屏幕亮了,上面出现了一个会议室画面,画面中有几十个小方格,每个方格都是一间会议室,坐满了穿着警服或便装的人。
所有人的表情都一样。
没有人笑,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低头看手机。
所有人都在盯着屏幕,等着那个还没有亮起来的方框。
全国各地,同一时间,都在等待同一件事。
刘建国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三十分整。
他没有催促,没有回头去看技术员,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这种时候,领导的不动声色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他不急,下面的人就不慌。
他稳得住,整个系统就稳得住。
台下的陆鸣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
此刻的他已经不再多想,只是在等。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看到什么,但他猜到今天坐在这里看到的东西,可能会改变他一辈子对“力量”这两个字的理解。
大屏幕上,那个黑色方框终于亮了。
陈远志坐在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背后是一面白墙,墙上挂着一幅乾元大世界的舆图。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领口敞着,没有打领带。
面容比上次在电视上出现时又消瘦了几分,颧骨更突出。
“同志们好。”他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是特殊事务处理所副所长陈远志。
今天受部里委托,给大家讲一讲乾元大世界蕴丹期和融丹期高手的破坏力。
在开始之前,我强调几点会议纪律。”
他顿了顿,目光从镜头前扫过,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全国每一间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第一,今天的会议内容,全部按绝密管理。
未经批准,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对外泄露。
包括家人、同事、上级,不该知道的,一个字都不能说。
谁泄露,谁负责。
大家都是各条战线上的老同志了,应该知道轻重。”
台下没有人动,这句话的分量,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清楚。
绝密两个字,不是写在文件封面上的装饰,是写在档案里、跟着你一辈子的。
“第二,会议期间,所有人员不得录音、不得录像、不得拍照、不得做任何形式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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