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恒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低下头继续写。

他的面色如常，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真玄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师兄，真寂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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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恒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的笔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头也不抬地说：“他最近有所感悟，顿悟了好几次。”

真玄没有再问，两个人都保持着默契。

他朝真恒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藏心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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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破妄禅院时，已经是子时三刻。

真玄关上禅房的门，在蒲团上盘膝坐下，从柜中的暗格里取出那个记载“神助”的小本，翻开空白的一页，提起笔来。

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他在纸上写道：“真寂师兄也开启了佛缘。

触发条件：挨打？”

写完这行字，他停了停，又写道：

“挨打也不对，真寂师兄之前切磋的时候又不是没被揍过，应该不是挨打。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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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狂打脸？”

真玄觉得这个佛缘多少有点离谱了，被疯狂打脸，而且还是字面上意义的打脸。

他放下笔，靠在墙上，望着窗外的月色，陷入了沉思。

难怪真寂今天故意找茬，非要跟他切磋，关键是对方的演技是真的差啊。

说实话下次再给大家讲课的时候要不讲一堂《演员的自我修养》？

真玄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真寂这个人，被自己点破心结之前，执念深重，把戒律守得死死的，二十年来把自己困在一座牢笼里。

那是“痴”，是执念，是对过去的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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