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山说完这句，看了一眼卫涛的脸色，随即便借口有事，起身告辞。

目的已然达到，他再呆在这里，也没有必要。

秘书将石明山恭恭敬敬送出去之后，回来办公室后，却发现卫涛早就坐在办公桌后，开始伏案工作。

秘书小心观察着他神色，却发现卫涛神色如常，丝毫没有方才那般生气。

秘书不由地奇怪，他走上去，轻轻在卫涛的杯子中添了一些水。

“卫主任，您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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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一句话，令卫涛感到愕然。

“什么往心里去？”

可随即，他便反应过来，立刻摇头失笑。

“你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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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把他刚才说的话，当真了吧?”

秘书有些不解，下意识问道：“卫主任，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卫涛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从省里就一直跟着自己的年轻人，毫无保留地对他说：“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他拿起水杯喝了口茶，然后继续说：“如果我没有看错宋玉这个人的话，我想他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石明山和我这里，他都不来。

要么两个都来，绝无可能只单单去找他汇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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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石明山这是，把我当成傻子了。”

卫涛说完，冷笑一声，将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

秘书眼睛瞪得溜圆，失声道：“卫主任，您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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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书记是故意想挑起咱们和宋书记之间的矛盾？

那你刚才为什么脸色那么差?

看起来那么气愤？”

卫涛也想自己这个亲信秘书快速成长，所以并不吝于把全部都说给他听。

“如果我不表现得很气愤，他石明山如何肯善罢甘休，指不定又会生出什么其他事端，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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