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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主任说这话就见外了。

我虽然是书记，可是咱两兄弟，各自负责的工作不同，高新区有什么事，还不是咱俩兄弟商量着来，什么吩咐不吩咐的。”

卫涛听他这么说，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回话。

石明山又和他说了几句闲话，突然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地问：“小宋书记来过你这了吧?

他刚才去我那，给我拿了一条好烟，还有二斤茶叶，说是什么明前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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渍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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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说，一边砸吧砸吧嘴：“这茶确实香啊，想必是林市长给他的，我就只尝了一泡，没舍得喝，想着来你这边打打秋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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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边说边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卫涛脸色一变，和秘书相视一眼，随即开口：“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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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你那了?”

石明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对啊，怎么了？

今天下午我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呢，他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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