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剑平坐在车里。

他看着窗外。

车往机场方向开。

他靠着座椅，叹了一口气。

“隐蔽战线。”

他轻声说。

“真他妈不容易啊。”

他闭上眼。

“抛家舍业。”

他顿了一下。

“聚少离多。”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

“苏晚。”

他轻声说。

“林婉。”

“林亿。”

“念平。”

他低下头。

“还有没出生的。”

他攥了攥拳头。

“我这一辈子……”

他顿了一下。

“都在为了国家奔跑。”

他靠在座椅上。

司机默默戴上口罩。

曹剑平没注意。

他看着窗外。

“等这次完了。”

他轻声说。

“我就申请退休，青年退休，大把时光。”

他闭上眼。

“回桃花岛。”

他顿了一下。

“陪老婆孩子。”

他睁开眼。

忽然。

他闻到一股味道。

甜。

刺鼻。

他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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