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剑平说。
“你……”
他抬手。
一巴掌。
周天飞出去。
又撞在墙上。
曹剑平走过去。
“周天。”
周天说。
“你……”
曹剑平说。
“你什么？”
他顿了一下。
“再说一遍。”
周天说。
“我……”
他喘气。
“不知道。”
曹剑平又抬手。
忽然。
一个声音。
“住手！”
曹剑平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苏晚。
她扶着肚子，走进来。
“剑平。”
曹剑平说。
“苏晚。”
苏晚说。
“别打了。”
曹剑平说。
“为什么？”
苏晚说。
“因为……”
她顿了一下。
“警卫队来了。”
曹剑平愣住。
他转头。
大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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