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靖难营,不是某个人的私兵。”林冲说,“是梁山的刀,是兄弟的盾,是开创未来的火种。
你们吃的比人好,拿的比人多,练的比人苦,为什么?
因为你们要承担的责任,也比人重。”
士卒们听着,眼神渐渐变得不一样。
他们开始明白,自己不只是当兵吃粮,而是在参与一件大事。
靖难营的训练强度,很快传遍了梁山。
有人羡慕——“顿顿有肉,月饷翻倍,值了!”
有人咋舌——“那训练,简直不是人受的!
听说每天十里山地越野,回来还要举石锁,扛圆木,我的天……”
有人敬畏——“林教头带兵,果然狠。
但你看那些靖难营的兄弟,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宋江站在自己住处的窗前,看着半山腰靖难营营区里闪烁的火把。
那些火把连成一片,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一群不眠的眼睛。
戴宗站在他身后。
“公明哥哥,林教头这靖难营……练得是真狠。”戴宗说,“我今日路过校场,看见他们在练什么‘小组战术’,五人一组,配合默契,攻防一体。
那架势,确实厉害。”
宋江没说话。
他看了很久,直到那些火把渐渐熄灭——靖难营的作息严格,亥时熄灯,雷打不动。
“此营成,”宋江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林教头羽翼更丰矣。”
戴宗沉默。
他知道宋江在担心什么。
林冲握住了法度之刀,现在又握住了最锋利的刀锋。
这把刀,以后会砍向谁?
窗外,冬夜的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枯叶,沙沙作响。
像某种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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