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房是新盖的，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每间住八人，床铺整齐，被褥厚实。

伙食确实比普通营头好，顿顿有肉，米饭管饱。

但训练也随即开始。

林冲亲自制定了训练大纲。

天还没亮，靖难营的士卒就被号角声唤醒。

冬日清晨的寒气刺骨，呵气成霜。

他们穿着单衣，在林冲和石勇的带领下，开始十里山地越野。

山路崎岖，碎石遍地，有人摔倒，爬起来继续跑。

有人跑吐了，扶着树喘气，但不敢停下——停下就意味着淘汰。

越野回来，是力量训练。

举石锁，扛圆木，俯卧撑，引体向上……每一项都有标准，达不到，加练。

下午是战术训练。

林冲把现代特种作战的思想融入其中，虽然只是雏形，但已经让这些古人开了眼界。

“小组配合！”林冲站在队列前，声音冷硬，“五人一组，分工明确！

有盾手，有刀手，有弓手，有长枪手，有指挥！

不是单打独斗！

是配合！”

他亲自示范。

五人小组，盾手在前，刀手护侧，弓手在后，长枪手居中策应，指挥观察全局。

进攻时如尖刀突刺，防守时如铁壁铜墙。

简单的阵型变化，却让这些士卒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作战方式。

“渗透侦察！”林冲继续，“不是大摇大摆走过去！

是隐蔽！

是利用地形！

是观察！

是传递情报！”

他教他们如何利用夜色、地形、植被隐蔽行动，如何观察敌情、记录要点，如何用简单的手势、鸟鸣声传递信息。

“斩首行动！”这个词让士卒们面面相觑，“不是两军对垒！

是直取敌酋！

是擒贼先擒王！”

林冲画了简单的示意图，讲解如何绕过敌军主力，直扑指挥中枢，击杀或擒获敌方主将。

这些理念，对这些古人来说，太过超前，太过……阴险。

但林冲说得清楚：“战场不是擂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能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就是好战术。”

除了战术训练，还有思想灌输。

每晚，靖难营的士卒都要集中学习。

有时是林冲亲自讲课，讲梁山条令的意义，讲山寨事业的愿景。

有时是石勇带着他们诵读“靖难营训”：

“忠于梁山事业，守护兄弟袍泽，开创崭新天地。”

这三句话，要刻进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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