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会长去百乐门听曲儿了。
夏宝海带着陈天佑,熟门熟路地摸到了会长公馆的后门。
“阿牛,你在外面守着。”夏宝海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上刑场一样,推门进去了。
陈天佑靠在巷子口的电线杆上,摸出根烟点上。
约莫过了一个钟头。
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夏宝海扶着门框走出来,脚步已经有点发飘,原本梳得溜光的头发也乱了几分。
“走,下一场。”夏宝海咬着牙,声音虚得像蚊子哼哼。
陈天佑嘴角抽搐了两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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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事了?
去哪?”
“副会长公馆。”
晚上十点。
副会长公馆外。
陈天佑蹲在马路牙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这次时间长点,快两个钟头,夏宝海才出来。
这回更惨,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歪在一边,脸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大白墙,走路直打晃,连台阶都差点没迈下来。
陈天佑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他:“宝海,撑住啊。”
夏宝海靠在陈天佑肩膀上,喘着粗气:“老板,还没完。
最后一场。”
“还有?
!”陈天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谁啊?”
“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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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妹妹。
四十了,守寡三年。”夏宝海眼角隐隐泛着泪光。
陈天佑倒抽一口凉气。
凌晨一点。
一处僻静的洋房外。
陈天佑坐在黄包车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雕花铁门,心里直犯嘀咕。
足足熬到快三点。
铁门开了。
夏宝海几乎是爬出来的。
整个人就像是被妖精吸干了阳气的书生,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窟窿,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扶着铁门,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连站都站不稳了。
陈天佑几步跨过去,一把将他扛在肩膀上,直接扔进黄包车里。
黄包车是陈天佑才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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