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是荣耀也是耻辱,要是不能金榜题名今后这些榆林士子恐怕再也抬不起头了!”
“榆林士子真惨,本以为26辆马车护送进考场是无上荣光,是天大的体面,没想到是奔赴考场前的一大碗毒酒。”
那些腹诽的士子们,瞬间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榆林士子。
这可不只是断他们后路,是乱他们道心。
“希希姐放心,考场即便是枪林弹雨,战火翻飞的战场,我们也要杀穿一条血路,不负先生,不负榆林乡亲。”
他们只字未提镇北王府,在他们眼中陈北并不是镇北王就是教他们道理的先生,就是那个躺在躺椅上在梧桐树下喝茶的先生。
就是哪个没钓到鱼的空军先生。
希希点头:“去吧!
用你们的实际行动,告诉你们的先生,你们不比任何人差。”
26人同时躬身作揖,与希希告别,奔赴考场。
他们唯一的特权就是插队先进了考场。
但是该有的搜身,并没有少,反而比其他考生搜的更加严格。
别的考生最多还留个底裤,轮到他们25个,搜查的直接让他们把底裤都脱了,衣服里里外外几个人翻了好几遍,才放行。
26人并没意见,谁让他们身上打了镇北王府的标签呢。
“希希,你这么做就不怕他们压力太大,考试发挥失常?
真的没考好?”张番陪着希希目送他们进考场后询问。
“没关系,如果他们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即便高中了以后也当不了好官,不如早点认清现实,免得浪费光阴。”
“你的口吻,越来越像表哥了!”张番道。
希希扭头看向张番:“就你话多,今日不是你在宫中当值吗?
跑来这里做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
希希上了马车:“我回去了,你慢慢看!”
李景宸也很快知道了考场门口的事,摇头苦笑。
“这个丫头,还真是别具一格的胡闹,真就不怕他们压力大发挥失常?”
小德子身子躬了躬:“郡主性子洒脱,义父说难得!”
“是啊!
难得,赵叔身体现在怎么样?
也不跟朕说一声,就把你推到了朕身边。”
小德子闻言连忙跪地磕头:“陛下恕罪,义父他也不是故意,义父突然得了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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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让奴才,来接替义父的,等义父身体好了,他一定会来给陛下赔罪的!”
李景宸摆了摆手:“行了,朕又没怪罪他,你怕什么?
西山环境好,他不是最喜欢西山吗?
派人送他去西山走走看看,说不定就好了,西山皇庄刚好缺一个管事的,就让他有空的时候替朕看看皇庄。”
事实上西山皇庄早就并给了陈北,现在由钱掌柜掌管,李景宸这么说也无非给赵公公一个去养老的理由。
留在宫中,恐怕被人欺负。
“奴才替义父多谢陛下!”
小德子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李景宸让他起来了。
“起来吧!
现在去安排,另外传大理寺卿觐见,除夕哪个案子,他也该有个结果了。”
“是!
陛下,奴才现在就去!”
刘焕志确实有结果了,他也正准备进宫给李景宸汇报。
“刘大人,陛下召见,询问除夕哪个案子!”
刘焕志的标签也是陈北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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