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所有书院的学生全都从考场出来。
带队的夫子弄明缘由,又联想到三天前桃林那场文会。
想到刘清远从头到尾淡定从容的模样,还有周夫子对博雅县学的挖苦。
一个个身后生起一层冷汗。
‘难道他们两座书院早就知道今年县试会考什么?
’
“快去找榆林书院的学子问问他们算学是怎么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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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书院的夫子们后知后觉,新的科举制度怕是从今年彻底要改变了。
那么接下来的府试,乡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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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敢想下去如果全都改制,今年会有多少人落榜。
当然这不是他们现在操心的。
当下他们要弄清楚榆林书院是怎么教算学的。
若是弄不明白两个月后的府试或者明年的县试他们的学子该怎么办。
即便是摸石头过河,他们也要有石头可摸,现在榆林书院给他们开了条路。
他们全都赶去了榆林书院学子入住的客栈,想要抱大腿。
可是,等他们赶到时,得到消息只有一个。
“你们来晚了,榆林书院的学生回来就退房回了榆林镇!”
小二的话无疑是当头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这就是自信吗?
他们就是来走个过场吗?
一点都不关心成绩的吗?”
“他们怎么能这么快就回去呢?
怎么可以呢?”
小二:“诸位先生,这小的就不知道了,诸位先生与其在这里懊恼不如去一趟榆林书院, 虽然他们离开了客栈,但榆林书院是不会跑的不是!”
是他们不知道可以去榆林书院吗?
还不是因为榆林书院太远,去一趟几天时间就没了。
哪有都在县城交流方便。
“周夫子,那是周夫子,去找周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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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群中有一个夫子看到周夫子带着学生也要离开县城,大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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