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回答就抄起工具忙活起来。
他做的机关歪歪扭扭,触发线粗得像鞋带,但好歹是成型了。
安那儿吧。
冷志军指了指不远处的土坡,獾子洞。
年轻人屁颠屁颠跑去布置,回来时满脸得意。
冷志军突然问:要是误伤了人咋办?
林志明愣住了。
看好了。
冷志军折了几根树枝,在地枪周围插成明显的标记,又系上条红布,猎人结,告诉同行这儿有货。
日头偏西时,两人去查看陷阱。
林志明的装置纹丝未动,倒是冷志军的地枪已经击发了——撞针上穿着只肥硕的野兔,伤口只有针尖大,皮毛完好无损。
绝了!
林志明拎起兔子,这皮子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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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他手一抖,兔子掉在地上。
只见指尖冒出了个血珠——是被撞针擦破了皮!
冷志军脸色骤变,一把抓过他的手:作死啊!
说着掏出个小瓶,往伤口倒了点粉末,又扯下根布条紧紧扎住他手腕,箭毒木,半刻钟就能要命!
林志明脸都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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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死吗?
死不了。
冷志军摸出片干草叶嚼了嚼,敷在伤口上,解毒的。
他叹了口气,记住喽,玩毒得像伺候祖宗。
回屯路上,林志明走得格外慢,时不时看看自己手指。
灰狼跟在后面,老狗时不时用鼻子拱拱他屁股,像是在催他走快点。
屯口碰见胡安娜在井台打水。
姑娘一看林志明的样子就笑了:又挨训了?
她拎起那只兔子,咦?
这皮子咋这么完整?
地枪打的。
冷志军接过水桶,明明差点把自己送走。
胡安娜乐出声,水瓢里的水洒了一半。
林志明臊得耳朵通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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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剥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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