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捏着这一块钱,心里又酸又堵,磨磨蹭蹭不肯走,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低声哀求:
“爸,还有个事。”
“我明天第一天去厂里报到,总得穿一身像样的衣服吧?
我这身棉袄又旧又脏,看着太寒酸了,去了肯定被同事笑话。”
“家里有没有干净点的衣服,借我穿一天行不行?”
闫埠贵镜片后的眼珠快速一转,心里瞬间有了新算计,嘴角闪过一丝隐秘的笑意。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却处处是坑:
“借你衣服也行。”
“老规矩,一天两分钱租赁费。
衣服但凡穿脏、蹭破、有半点损坏,一律照价全额赔偿!”
东跨院。
何雨柱正端着搪瓷茶杯,慢悠悠喝着刚泡好的热茶,静静坐着吃瓜。
从闫家开始对账算账,他就开启了念力听着。
闫家屋里的一字一句、一举一动、父子俩所有争执算计,全都清清楚楚传入他的耳朵里,分毫不差。
全程高清吃瓜,看得那是津津有味。
当他听到闫埠贵丧心病狂,连亲儿子穿件自家衣服都要收租赁费、还要算损坏赔偿的时候——
“噗——!”
何雨柱一口热茶直接全部喷了出来!
茶水溅了满满一桌子!
他抬手随便擦了擦嘴角的茶水,满脸哭笑不得,心里直呼离谱到家了!
他早就知道闫埠贵抠门、精明、爱算计、分毫必争,是四合院出了名的铁公鸡。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能算计到这种丧心病狂、不近人情的地步!
亲儿子!
刚刚才给他挣足脸面、挣回礼金、给家里长脸!
转头饭钱、住宿费、利息、服装租赁费层层扒皮!
硬生生把儿子到手的钱榨得一干二净,还倒欠一屁股债!
简直是榨干最后一滴油水,哪有什么亲情可讲!
闫家屋内。
闫解成彻底绷不住了,满脸绝望,无能狂怒:
“爸!
你这也太狠了!”
“我就是个刚入职的学徒工!
一个月工资本来就没多少!
我还没上班挣钱呢,就被你算计得底朝天!”
闫埠贵神色冰冷,一点不为所动,直接冷冷打断他的抱怨:
“要不要穿?
不穿就拉倒!
明天你就穿自己这身破棉袄去厂里丢人现眼!”
闫解成眼眶瞬间发红,憋屈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他狠狠吸了一大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万般无奈之下,只能颓废坐下,耷拉着脑袋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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