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心难测,新鲜感一过,偷懒的念头就冒了出来。
第三天,工地上乱象就显露出来。
不少年轻工人开始想方设法摸鱼。
干不了十分钟,就借口上厕所、喝水透气,频繁溜号。
扎堆抽烟闲聊,蹲在土坡上磨洋工的,都成了常态。
闫解成更是懒得出格。
他本就不情愿来干活,是被闫埠贵硬逼过来的。
一想到干一天才挣一毛钱,还得被爹扣走一大半,心里一肚子怨气,压根就没打算好好干。
别人埋头刨地除草,他动不动就溜出去,一跑就是大半天。
这天上午开工才不到一小时,闫解成揣上烟,借口上厕所,直接跑出去,整整两个小时不见人影。
他负责的那片地,荒草依旧,一点没动。
李卫东就在他那块地等着。
等闫解成晃晃悠悠叼着烟回来,李卫东脸色沉下来。
“闫解成!
你看看别人的地,再瞧瞧你这块!
无故脱岗两个小时,这是第一次警告!
再犯直接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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