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顶真不能上,昨天别的院就有人踩碎瓦片差点摔下来!”
“柱子这法子又稳妥又管用,一点毛病没有!”
王主任听完,当即转头看向脸色紧张的刘海中,语气带着明显的批评。
“老刘!
柱子做得完全正确!
爱国卫生运动,既要积极参与,更要保障群众人身安全!”
“你身为带队人员,不考虑实际危险,盲目安排高危作业,只为自己争功摆威,这是严重失职!
以后安排劳动任务,多掂量掂量,量力而行,不许再强人所难!”
“这件事,何雨柱没有半点过错!”
一句话,直接当众拍死刘海中的诬告。
刘海中瞬间脸色涨得紫红,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全场街坊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闫埠贵生怕引火上身,直接缩在人群后面,把头埋得低低的。
远处的易中海,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又快速压下,继续装作中立看戏。
王主任环视一圈,再度严肃强调。
“除四害是踏踏实实的劳动,不是摆架子、争风头、比谁胆子大!
往后谁再无视安全、瞎指挥、乱折腾,我绝不姑息,直接点名批评!”
说完,她摆了摆手:“都散开,继续干活!”
一行人转身离去。
原地只剩下颜面尽失的刘海中,站在风中无比尴尬,像霜打蔫的茄子。
满心欢喜来告状,本想惩治何雨柱、立住自己的威信,结果反倒被街道领导当众批评,丢尽了脸面。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竹竿,再也没有半点喊口号、催干活的底气,低着头,一下一下狠狠戳着脚下的泥土,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何雨柱从他身边路过,淡淡补了一句:“刘师傅一心想把咱们院成绩搞上去是好事,可也不能为了争脸面,拿大伙的安危当筹码。”
这话声音不大,周围几个邻居听得清清楚楚,直接把刘海中那点私心扒开一层。
何雨柱随口又问:“刘师傅,今晚的总结会,还开不开?”
刘海中眼皮都不抬,闷头不语。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从容:“不开也好,大家都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
明天是最后一天,安安稳稳干完收尾,比什么面子都强。”
说完,他扛起竹竿,转身走向自己的作业区域。
刘海中垂着头,眼皮底下两道目光阴恻恻盯在何雨柱后背,腮帮子咬得紧紧的。
今天这笔账,他压根没打算就此揭过。
夕阳缓缓西沉,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远处树梢还有零星麻雀扑腾,几只胆大的试探着落在墙头,却不敢久留。
耳边依旧是全院叮叮当当的干活声响。
何雨柱接过妹妹雨水手里的铁皮盒,挂在自己的竹竿上。
雨水仰着小脸,小声问:“哥,你累不累啊?
天天这么折腾。”
何雨柱望着渐暗的天色,轻声回道。
“累。”
“但熬过明天最后一天,就能彻底清净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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