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能耐是吧!
催命呢!”
刘海中不依不饶,就堵在屋门口盯着她,跟押犯人似的,硬生生把贾张氏押到了院子。
随后他立马站上台阶,当着全院人的面,高调立规矩。
“大家都看清楚了!
除四害,人人有责!
贾张氏刻意装病逃避劳动,被我抓了现行!
今天是初犯,我大度一回,不往街道报备,给她一次改过机会!
再有下次,直接上报街道办,严肃处理!”
贾张氏缩在人群里,气得直翻白眼,嘴里小声咕哝。
“给我机会?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旁的何雨柱全程冷眼旁观,一句话没说。
他心里透亮,刘海中这就是典型的拿软柿子立威。
只不过,贾张氏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茬,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后面有的闹。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全院队伍正式出发了。
隔壁九十三号院动作更快,早就抢先出发,看得刘海中心里越发急躁。
他不停催促院里人加快脚步,自己冲在最前头,竹竿上系着的红布条迎着晨风狂甩,一副带队立功的模样。
到了巷口,街道办工作人员正在分片分配任务。
刘海中挤上前,凑在工作人员耳边嘀咕半天。
等他回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扬声喊道:“咱们院分到北墙根!
那片麻雀最多!
大家都打起精神,好好表现,争取给院里争脸面!”
众人赶到地点,果然密密麻麻的麻雀落满房顶、墙头、树梢,到处都是。
刘海中立马指挥众人散开干活。
转头看到站在一旁的何雨柱,他眼珠一转,心里瞬间冒出坏水,存心刁难。
“柱子,你年轻腿脚利索。
房顶那几只麻雀死活不肯走,你顺着杂物棚爬墙头上去,把它们撵下来。”
何雨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片老平房瓦片老旧单薄,房顶坡度也陡,墙面还长满湿滑青苔,压根站不住人。
他抬眼直视刘海中,语气平淡反问:“这房顶,你敢上吗?”
刘海中一愣,立马摆手推脱:“我年纪大了,腿脚不便。
你年轻人身强力壮,就该冲在前头吃苦受累!”
“我年轻,但我不是不要命。”
何雨柱嗤笑一声,直言戳破他的心思:“这瓦片早就酥透了,一脚踩上去必定塌。
鸟没撵到,我摔个骨折崴脚,到时候责任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街道让除四害,可不是让咱们拿命冒险!”
旁边围观的邻居纷纷点头附和。
闫埠贵也连忙凑过来打圆场:“老刘,你这真是为难人!
那房顶太危险,万一瓦片掉落砸到人,麻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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