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举着半截断竹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窘迫至极。
身后有人没忍住,偷偷笑出了声。
他恼羞成怒,把竹竿一杵,硬撑面子大喊:“换根更长的来!”
一直熬到夕阳西下、天色擦黑,街道才终于收工。
众人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回院。
何大清揉着发酸的腰,无奈感慨:“这活比颠一天大勺还累。”
雨水彻底蔫了,连手里的铁皮盒都懒得拎。
“哥,才第一天,还有两天,我真熬不住了。”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头:“熬不住也得熬。
明天你跟我在后面慢慢走,别跟着刘海中瞎跑。”
晚饭简单对付了一下,炒了白菜,配着馒头,三口人草草吃完。
碗筷刚放下,外头刘光天的敲门声就响了。
“何叔!
柱子哥!
赶紧中院开会!
我爹说了,全院必须参加,一个都不许缺!”
何雨柱无奈叹气,拎起小板凳,跟着何大清去往中院。
此时中院挤得满满当当,连门槛都蹲满了人。
所有人满脸疲惫麻木,却没人敢缺席。
刘海中独占最高台阶,背手站立。
哪怕小腿不停打颤、嗓子沙哑干涩,依旧硬撑着官架子。
“安静!
我说两句!”
他压着沙哑的嗓门,严肃训话。
“今天第一天,咱们院的表现极差!
远远落后隔壁院子!”
“人家出发早、干劲足、进度快,就咱们拖拖拉拉,拖累整条街道的评比!”
底下众人低着头,满脸憋屈,怨气一点点攒满。
刘海中话锋一转,语气强硬无比。
“所以我决定,明天凌晨五点起床,五点半准时集合出发!”
“我们要比所有院子更早开工!
追回所有进度,必须争先进、拿第一,绝不丢人!”
一句话落下,中院瞬间死寂。
所有人脸色惨白,眼底全是绝望。
今天五点多起就熬得半死,明天居然还要再提前!
闫埠贵嘴角疯狂抽搐,满心怒火无处发。
何大清眉头紧锁,暗自摇头,一点小权力就折腾全院,太离谱。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淡淡开口反驳。
“刘师傅,我说句公道话。”
“今天的强度,年轻人都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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