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冷笑一声,压着嗓子狠骂,“你气不过就要动手?
你有那脑子、有那本事吗?
阴人没阴成,反倒把自己家底往外送!”
这话听得闫解成脸一白,彻底不敢吱声了。
这时刘海中假装路过!
他嘴角压着笑,心里爽得不行。
院里一大爷,三大爷接连吃瘪,看来院子以后还得是他这个二大爷来管。
何雨柱催动念力,慢悠悠看着全院百态。
明白人吃哑巴亏,糊涂人捡大便宜,老狐狸被小泼妇拿捏,这四合院,真是一天比一天好玩。
贾张氏和贾东旭,大摇大摆从屋里出来。
贾东旭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看不出昨晚狼狈不堪的样子。
贾张氏脸上挂着笑意,走路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扫过全院,带着一股拿捏一切的得意。
她特意路过闫埠贵,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看着他。
“闫老扣,早啊。”
简简单单一句招呼,气得闫埠贵胸口一堵,差点背过气。
他咬着牙,硬憋住火气,懒得搭理她。
贾张氏也不恼,继续说道:“十块钱不多,我也不惦记。
咱们都是街坊邻里,磕磕碰碰很正常。”
“不过话说在前头,以后各家各户安分一点,别背地里玩阴招。
真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这话明着是说给全院听,实则句句戳闫埠贵的心窝子。
闫解成脸瞬间通红,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憋着笑,谁都听得出来,贾张氏这是彻底拿捏住老闫了。
闫埠贵死死攥着手里的水盆,指尖泛白,硬挤出一句:“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知道就好。”
贾张氏得意扬扬,转头就走。
她不急。
字据在手,她根本不用急着发作。
现在拿捏闫埠贵,往后就能借闫埠贵的嘴、拿捏易中海!
那张字据,目前还是易中海的软肋。
只要字据在手里,她随时能逼易中海养老、逼易中海贴补贾家、逼易中海事事顺着贾家!
之前字据落在闫埠贵手里,老闫藏着掖着,想着慢慢拿捏两边,谁都不松口。
现在回到她手里,主动权彻底归她贾家!
贾东旭跟在后面,低声问:“妈,咱们真不找易中海说道说道?”
“急什么?”
贾张氏斜他一眼,压低声音,“现在刚过完年,时机不对。”
“易中海这人阴险的狠,轧钢厂老工人,认识的人多。
咱们现在不能逼得太急,落不到好处。”
“等过几天,风声彻底平了,我慢慢磨他。
有这张字据,他敢不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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