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颠颠跑回去拿绳子,许武也跟着往回走,贾东旭磨磨蹭蹭跟在后头,一脸不乐意。
没一会儿绳子拿来了,几个人攥着往下放,许大茂先抓住绳子,被七手八脚拉了上来,紧跟着闫解成也被拽了上来。
俩人浑身淌着粪水,臭气熏天的,戳在厕所门口,活像两根刚从茅坑里捞出来的烂木头。
许母和三大妈早端了水等着,拿着盆一盆接一盆往他俩身上泼。
大冬天的井水冰得刺骨,浇得俩人直打哆嗦,可谁也不敢吱声。
围观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议论声不停。
“这院子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
咋年年有人掉茅坑?”
“去年就掉过一回,今年还来,一下还掉俩。”
“可不是嘛,去年易中海跟刘海中不也掉进去过。”
易中海和刘海中本来站在人群里,听见这话,脸唰地就绿了。
冲了好几遍,俩人身上那股味儿还是散不去。
许母哭丧着脸问:“大茂,你好好的咋掉进去了?”
许大茂低着头抠手指头:“我……我没站稳。”
闫解成也跟着低头:“我也没站稳。”
许武扫了他俩一眼,没吭声。
他心里门儿清,哪能是没站稳,只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掰扯罢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赶紧回去换衣服,大冷天的,再冻出病来。”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了。
何雨柱靠在院门口,看完了整场好戏,这才慢悠悠回了屋。
何雨水被外头的动静吵醒,从床上探出头:“哥,外面咋了?
闹哄哄的。”
“没啥事。”何雨柱脱着棉袄,嘴角还带着笑,“许大茂跟闫解成,双双掉茅坑里了。”
何雨水当场皱起脸,做了个恶心的表情:“啊?
俩都掉进去了?”
何雨柱往炕沿上一坐,笑得直晃:“可不是嘛!
哈哈!”
他脱了棉袄躺到床上,歇了没两秒,又催动念力扫了扫许家。
许大茂刚换完干净衣服,蔫头耷脑坐在椅子上。
许武站在他跟前,脸拉得老长。
“大茂,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掉进去的?”
许大茂支支吾吾:“爸,我真就是没站稳……”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觉着自己现在有工作了,有些事能自己兜住,就没敢说实话。
许武哪能信他,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没站稳?
你一个人没站稳掉进去,我信。
闫解成好端端的,怎么也跟着掉进去了?”
许大茂梗着脖子:“是他把我推下去的!
谁知道他咋自己也掉下去了……”
许武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再追问,可这笔账,他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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