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记到现在?”
“你那天倒了半天,还问我为什么没声音。”
“我当时是在想别的。”
“我知道。
你想严道极。”
“那也不能怪茶壶。”
苏清雪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看着院外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你现在拿到的是查账资格。”苏清雪,“不是替所有人免审的特权。”
“我知道。”
“也不是六十年前那个人的替身。”
秦风低头看着杯里的茶。
“所以更不能让别人替我把结论写完。”
苏清雪握着杯子的手停了停。
“你会担心吗?”
“会。”
她抬眼。
秦风没有躲。
“系统和001号同源,意味着我迟早要查清它从哪来。
可在查清之前,我不能拿它给自己加一层身份,也不能因为怕麻烦就把它推给别人。”
苏清雪轻轻点头。
“这才像你。”
屋内,周野忽然喊了一声。
“冷凝箱有动静!”
所有人起身。
开阳号的冷凝箱一直放在院侧的隔离间,由周野负责监测。
秦风推门进去时,箱体外侧的温度表已经降到了零下。
“刚才还正常。”周野把记录调出来,“底层热噪声突然停了,接着出现了短脉冲。”
沈半夏没有靠近箱体,先检查外部供能。
“没有新增能量输入。
把隔离罩升起来,我看看冷凝回路。”
周野照做,随后断开箱体与联络处的所有连接。
脉冲仍在继续,每隔一段时间响三次,间隔始终相同。
秦风看了看时间。
母钥主舱还在中立保全端,隔离间里这只箱子是从开阳号带来的旧设备,两者此前没有直接接触。
偏偏第一总库完成历史核验后,箱底就有了变化。
这事不能只当巧合,可眼下也不能凭时间先后就认定它们有关。
“先被动记录。”他,“别往里面发信号。”
“我也是这么想的。”周野指着屏幕,“箱底有个独立夹层,脉冲从那里出来。
现在拆箱可能会破坏原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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