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杰很快查到丙字号泊位附近的流光街灰市。
他和钱绍以真实登记的矿产咨询身份,接触了九霄恒通。
对方掌柜一听他们要查灵脉资产,立刻拿出一叠估值账册。
“我们公司有八千亿账面资产,三家矿区,九个长期仓单。
若要合作,可以给你们看公开部分。”
钱绍翻了几页。
“净资产不足三千万。”
掌柜的笑停了。
“你们懂不懂账?”
“所以才看。”
钱绍指着仓单,“这三份仓单对应同一批矿石。
矿石已经抵押过两次,后面又被拆成九份。
你们账上却写成九批独立货物。”
吴杰把公开结算摘要投出来。
“另外三家竞买商号,过桥担保来自同一个账户。”
掌柜站起身,“这是商业秘密。”
“我们没有要你交商业秘密。”苏清雪,“只申请调取与本案相关的结算记录。”
掌柜的手撑在桌上。
他本来只是想用八千亿账面资产抬高自己的竞买资格,没想到对方连重复仓单都能看出来。
秦风拿起一本账册。
神眼扫过封面,材质是普通账纸,印痕却经过两次替换。
“这份账册不是原始本。”
掌柜愣住。
“原始本在谁手里?”
“你别乱。”
“封面上的年份和纸张批次对不上。
你们换过封面,里面的内容也重新装订过。”
钱绍没有直接采用秦风的判断,只把账册编号记下。
“账册先作为线索,不作为最终证据。
请对方提供原始结算摘要。”
苏清雪点头,“这才是能进案卷的材料。”
离开灰市时,一名卖茶的中年人追了出来。
“你们是不是查拍卖行?”
吴杰停下,“怎么了?”
“我以前给他们送过账册。
那三家商号每次来,都是同一拨人陪着。
账上看着各买各的,私下坐一桌。”
“你愿意实名吗?”
中年人看了看街尾。
“以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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