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协议见证资格。
除此之外,不再增加任何身份标签。
初代醒着的时候,沈半夏把一枚玉匙交到他面前。
“这是开山玉匙?”她问。
“是。”初代,“当年分成两半,一半留在沈家旧库,一半在这里。”
玉匙表面有几处磨损,边缘还留着旧阵纹。
初代没它能打开什么,也没该由谁保管。
沈半夏看向苏清雪:“登记成公共历史物证吧。”
苏清雪点头:“两人共同签收,一份进沈家技术档案,一份进中域公共证物库。”
“我没有意见。”初代。
沈半夏在登记表上写下用途、来源和保管人,没有把玉匙放进自己的私人储物袋。
“它不是奖励。”她,“也不是沈家私产。”
初代看着她,没再解释。
医疗区里,林婉容和向宁完成了第一次无管线休息。
向宁坐在床边,低头看自己的新身份卡。
上面没有“主体B”,也没有“替代响应工具”,只有她自己选的名字。
林婉容拿来一碗温水,放在床头。
“累不累?”
“有点。”
“那就睡一会儿。”
向宁没有躺下。
她看着窗外的树影,过了一会儿才:“没有设备提示,我总怕漏了什么。”
“你想起来再做也来得及。”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呢?”
“那也可以。”
向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管线连着,也没人要求她回应。
她把身份卡放在枕边,慢慢躺下。
苏清雪在深渊之巅找到秦风时,他还在看那份争议资产保留备忘录。
“你准备什么时候把系统的事清楚?”她问。
秦风抬头:“刚才有一段底层编码跟系统共鸣。”
“玄冥使他认识。”
“他在总署的失档案里见过。
我还没弄清楚。”
“你打算瞒着其他人?”
“先不全。”秦风把自己的系统面板调出来,“我只了解系统像是和总署某个旧权限有关,其他都没有证据。”
苏清雪看完那几行编码,没有急着下结论。
“那就先记下来。
不要因为对方一句话,就把自己当成什么人。”
“我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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