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擦掉灰尘。
【维护费用由祖地收益承担。】
“维护费用去哪儿了?”她问。
“先看管道。”秦风。
根舱深处,数万根铁管交错连接。
有些管线已经生锈,仍在运行。
它们扎进地脉深处,把地下灵能抽出来,送进冷凝舱,再经过提纯槽转成灵晶。
一旁的滑轨上,停着几台旧运输车。
车体上的编号和前哨站查扣的冷凝车一致。
苏清雪低声:“这些东西不是临时设备。”
“运行了很多年。”
秦风走到主流量台前。
神眼扫过已经残破的数字。
五十七年前,第一次抽取。
四十九年前,增加冷凝模块。
三十七年前,接入跨域滑轨。
二十年前,加入血脉认证。
这些时间和他们之前查到的记录完全对上。
钱绍接入数据后,没有停顿。
“根据管径、流量、冷凝损耗和运输批次,粗略估算,五十年总流量至少八万亿。”
苏清雪问:“至少?”
“还有部分记录被删了。
八万亿只是能核对的底线。”
秦风看着那些管线。
“苏家得到过多少?”
“账面上不到三百亿。”
钱绍的声音低了下来。
“其中还包括祖地维护费、设备折旧和中转损耗。”
苏清雪没有话。
她原本就知道苏家祖地被人动过手脚。
可她没想到,所谓维护,实际上是把祖地抽空。
秦风继续往深处走。
前方出现一排冷凝舱。
舱门已经打开,里面没有人,只有干涸的残留物。
沈半夏:“这里没有活体承载痕迹。”
“能确定吗?”
“没有活体供能结构。
早期可能有人接触过,但现在的主系统是机械抽压。”
苏清雪问:“那他们为什么血脉供能?”
“血脉只是开门权限。”秦风,“他们把权限伪装成供能,让所有人以为必须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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